這顏梨不過一介庶女攀上了四皇子也敢迷失自己,還敢妄想與濮陽郡主攀比,濮陽郡主何等身份那是太后的嫡親外孫女,住著好一些的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她一個庶女即便是當上了皇子側妃又如何說不好聽點不還是個妾嗎太后娘娘不過是看在濮陽郡主的面上這才將其留在宮中小住,只為了濮陽郡主開心而已。
織若嬤嬤的話將顏梨說得啞口無言,顏梨也認識到了即便是自己再說什么也不會有人給自己換個和顏菀卿一樣的房間,既是如此也就沒有什么可說的。
“嬤嬤說的極是,大姐姐是郡主是該住好一些,太后心疼大姐姐,梨兒理解。”顏梨酸酸地說道。
對于顏梨的這些個酸鹽酸語織若嬤嬤也沒有多在意,小姑娘這般沒有眼力勁以后有的是她的苦頭吃,她自是沒有必要去當這個惡人。
“二姑娘好生休息,老奴先回去當差了,有需要只管告訴下面的人便是。”說罷織若嬤嬤微微福身便轉身帶著宮婢們離去。
直到織若嬤嬤的腳步聲走遠了,柳枝這才上前來,“二姑娘,奴婢服侍你歇息一會兒吧”
顏梨瞧了一眼床榻原本就煩躁的心頓時更加地急躁了兩分,“不急著忙活,你且讓人準備桶熱水進來,我要沐浴。”
既是在宮中住下了,那么也不能白浪費著,她自是要打扮一番去尋四殿下,問清楚這其中究竟出現了何種變故讓沈柔云搶了她的皇子妃的位子,即便木已成舟可難道不該對她一些補償嗎
而那頭織若剛回到太后的寢宮便從小宮女的口中得知太后正等著她,織若來不及喝口水歇息連忙邁著小碎步朝著太后臥室走去,只見太后正背對著跪在寢室內設置供奉的觀音座下,手中不緊不慢地捻動著佛珠,聚精會神地看著供桌上的一本佛經輕輕念著經文,織若見狀也不敢貿然開口,只侯在一旁靜靜地候著。
半響,華德太后才念完經文準備起身來,織若嬤嬤見狀立即上前來攙扶著太后起身來,待太后走到紫檀軟塌上坐下后立即便有小宮女端著泡好的熱茶上前來,織若嬤嬤接過小宮女手中的明黃色茶盞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軟塌上的茶幾上,“太后,茶水的溫度正好,這會兒喝剛好。”
太后聞言頷首隨即捏著茶蓋子刮了刮茶湯上的茶葉,聞著淡淡的茶香味十分的清新怡人。
“卿丫頭那邊都安置好了嗎”
織若嬤嬤聞聲點頭道“回稟太后,都安頓好了,郡主很是滿意梧桐殿的住所,太后可以放心。”
太后聞言點了點繼續說道“如此也不枉費哀家費了一番心思,讓御膳房多做一些卿丫頭愛吃的吃食來,另外吩咐下去別拿宮中的規矩要求卿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