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此,淳于蕁澈不敢再盯著顏菀卿看,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二十年來,這似乎是他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怪異感覺。
就在淳于蕁澈不敢深想的時候,外頭響起了小太監的清唱聲“皇后娘娘駕到”
殿內眾人聞言不由齊齊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包括明德帝和太后在內也十分地意外,顯然是沒有想到皇后會來。
自后宮大權落入太后的手中,王皇后便稱病輕易不出鳳來宮,后官中大事王皇后即便是過問了也要事事請教太后,處理一些小事又是吃力不討好落得她們背后一頓埋怨,宮中就單單一個蕭貴嬪就夠不省心的了,何況是三宮六院。
王皇后干脆也就借著生病的理由撒手不管,雖是失去了權力,可倒也有一個好處對于那些個礙眼的人眼不見心不煩。
明德帝和太后雖意外但也不會拒之不見,明德帝甚至親自讓福順去將皇后迎進來。
福順自然是以明德帝的旨意為尊,立即邁著小碎步出了殿門去迎接王皇后,而瑾妃和敬妃等人則是已經在宮女的服侍下凈手擦拭手帕,準備一會兒起身來給王皇后請安行禮的事情。
而顏菀卿也在宮女端來盥盆的時候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凈手,不由心中感嘆這在宮中吃個飯真是麻煩,一會兒打斷一下,一會兒打斷一下,哪里還能有什么胃口
“臣妾給皇上、太后請安。”王皇后樣貌端莊三十五歲左右,上身穿一件鏤金絲鈕牡丹花紋蜀錦衣下著立式水紋八寶立水裙,雖未穿鳳袍可那通身的貴氣卻不是一件普通衣裳能掩藏得住的,只是王皇后的臉上卻是不見絲毫笑意,神色淡淡地請安著。
這是王皇后唯一能向皇上和太后宣泄自己不滿的方式,而太后手握鳳印對于王皇后的這點子小任性還是在可包容之內,也就默許了王皇后的小性子,人嘛總不能逼得太緊了,兔子急了還咬人,這點道理太后還是明白的。
而皇上自然也是有這自己的秘密,因而對于王皇后不是太恭敬的態度也并不是特別在乎;皇上和太后的態度,王皇后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甚至她今兒過來要辦的事情也是勝券在握,這些年皇上和太后欠她也是夠多了,為了王歆,她也算是或出面子了,想來皇上也不會有過多的反對。
“免禮,哀家瞧著皇后的氣色好多了,可是身子好些了嗎哀家送過去的人參可有按時泡茶喝”太后笑呵呵關心問道。
聽到太后的關懷,王皇后并無多大的欣喜,“多謝太后,臣妾好了一些,只是老毛病了怕是沒有那么快好,臣妾也習慣了。”
見王皇后話語中充滿了消極,太后也就不再繼續開口,倒是明德帝示意王皇后入座,“皇后既是來了便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