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淳于蕁澈的語聲很溫和可顏菀卿卻是愣聽出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顏菀卿目光落在淳于蕁澈握住自己皓腕上,“王爺還請自重,菀卿該回去了。”顏菀卿抬眸迎上淳于蕁澈紫色的眸光緩緩說道。
淳于蕁澈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此生第一次喜歡上的女子竟被她當面拒絕了,說不懊惱是假的,淳于蕁澈想不通為何顏菀卿會拒絕自己想他淳于蕁澈驚才風逸正是翩翩少年郎又是那般專情不移地對顏菀卿表明心意最后才發現自己是單相思,人家姑娘根本就沒有動過心思,這讓淳于蕁澈有點囧。
他并不是出于動怒拉住卿卿的手腕,而是害怕這么讓卿卿離開會讓卿卿今后離自己更遠,還有一點,他不相信卿卿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兒的好感即便不是歡喜,那好感總該有點吧
淳于蕁澈右手拉起顏菀卿的柔胰將其放在自己的心臟跳動的位置,富有磁性性感的語聲再次問道“卿卿,你真的沒有感覺嗎就沒有對本王有一絲心動嗎”
沒感覺嗎什么感覺他心跳砰砰的很有勁,那心臟跳動的力道能清晰地通過她的手心感知就連顏菀卿的心臟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淳于蕁澈的心跳規律頻率一起同時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是那么地好看且溫熱竟是不知不覺地溫暖了顏菀卿的心,讓她那顆早已冰冷的心軟化了些許的冰霜。
曾經她的心也是會跳動也是會心跳加速的,可是她那顆炙熱的心早已讓趙楚渝澆滅了,甚至不敢再輕易為誰去跳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顏菀卿只怕再重蹈覆轍,即便是眼前樣貌出眾身份高貴的南月王,顏菀卿也不敢去如前世一般義無反顧地去喜歡他,顏菀卿不愿意再將精力投入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
“沒有”顏菀卿木著臉收斂了內心的波瀾吐出了兩個字道。
淳于蕁澈紫色的眸瞳中有著詫異和不可置信,卿卿竟是對自己連一點兒的感覺也沒有。
就在淳于蕁澈失神的瞬間,顏菀卿將的手抽了回來并且越過淳于蕁澈轉身離去,直到顏菀卿走遠了,初三這才走上前來,看著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淳于蕁澈,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爺,這文得來不通,還是讓屬下用武的來,屬下今晚趁著夜色的掩護將顏大姑娘擄進王府來,到時候王爺有什么話可以慢慢說。”
初三替自家王爺不平,自家王爺英俊瀟灑、智慧無雙、才華橫溢、儀表堂堂又多金、身份又尊貴,這樣稀缺的好男人顏大姑娘竟然不要,這不是眼睛被shi糊住了嗎何況,自家王爺上一刻還在百福殿內替顏大姑娘解了圍,還有平時自家王爺讓人送到侯府內的好東西,那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最為重要的一點自家王爺可是將僅有的溫柔和真心用在了顏大姑娘身上,這些難道還不值得顏大姑娘感激和感動嗎
若是換做了自己是顏大姑娘,自己個可是早就哭著喊著要嫁給王爺,非王爺不嫁呢顏大姑娘的心是真大,也不瞧瞧那王太傅的孫女可是吐血也要求著嫁給自家王爺,即便是為妾室那王歆也是半點眉頭也不會皺地應下來,只要自家王爺應一句話,那王歆都會歡天喜地地伏在自家王爺腳下乖順聽話。
淳于蕁澈正郁悶著偏偏初三又沒有眼力勁地湊上來出餿主意,淳于蕁澈很想將初三扔到魚塘中讓他洗洗腦子變機靈一點也順帶讓自己可以安靜一下,礙于這是大周的皇宮,淳于蕁這才安奈住了差點兒就抬起來的手,“初三你這是皮癢了嗎”
初三豎起的耳朵在聽到自家王爺警告后頓時條件反射地打了一個寒顫,尤覺臀部在隱隱作痛,顯然上次初一那個家伙是一點兒情面也沒留,對自己可謂是下了死勁道的,一臉后怕的初三立即抱拳道“屬下不敢,王爺不若還是罰屬下給小灰打掃窩可好”
雖說小灰的窩是臭了一點,可小灰吃的都是毒物,臭點便臭點倒也可以理解,只是別再讓初一那沒有人性的家伙動手了,他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若是王爺能允了那便是自家王爺的大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