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奴不知,但想來夫人不會看著老奴受欺而不管不問。”牛嬤嬤臉上一派謙和之色但說出的話怎么都能聽出一抹倨傲。
云安郡主本就是聰慧之人,如何聽不出牛嬤嬤話里話外的威脅只是她早已不再是昨日的云安,這些個人休想再欺負她,只見云安郡主眼波流轉間,道“呵那牛嬤嬤這次又是奉了婆母什么命令過來的”
“回稟少夫人,夫人說了少夫人如今已經是世子的妻子,便該安靜在家中相夫教子,做世子的賢內助,莫要再和那等不相干沒家教的野丫頭來往,這婦人便該有婦人的樣子,別當自己還是未出閣的姑娘任性妄為,顏貴妾和少夫人差不多進得侯府,顏貴妾已經懷上世子的孩子,夫人希望少夫人能抓緊,來年能讓侯爺和夫人早點抱上嫡孫,也算是少夫人替侯府立下的功勞。”牛嬤嬤板著臉傳達了侯夫人的意思。
一旁的杉樹早已聽不下去了,橫眉怒目地瞪著牛嬤嬤道“牛嬤嬤,你大膽,你這是在訓斥我家少夫人嗎”
即便是王妃都不曾對郡主說過這么重的話,這牛嬤嬤又算是哪根蔥敢這般對待自家郡主。
“哎呦,杉樹姑娘,這可不是老奴說的,這是夫人的原話,老奴只是個傳話的,杉樹姑娘可別和老奴一般見識,少夫人莫要為難咱們這些個做奴才的,老奴也不容易啊”牛嬤嬤一拍大腿立馬喊冤道。
牛嬤嬤是什么樣的人這近兩月的相處下來杉樹難道還不知道嗎這牛嬤嬤的小人嘴臉真是讓人看了惡心。
“哼,即便是夫人也不該”這么說我們少夫人,杉樹的話剛說一般便被云安郡主打斷了,“杉樹,退下。”
“牛嬤嬤好記性倒是將婆母的話一字不落地傳達了。”云安郡主支起身子緩緩起身來淡聲道。
牛嬤嬤正準備謙虛兩句時,又聽云安郡主道“只是不知這些話是婆母自己的意思還是公爹的意思”
牛嬤嬤聞言一怔,下意識地應聲道“這夫人的意思自然便是侯爺的意思。”
“哈哈牛嬤嬤可要想好了再說,或是回去與婆母商量好了再來回話。”云安郡主突然冷笑一聲道。
牛嬤嬤看著冷笑不已的云安郡主有些愣住,她不太明白這少夫人為何非要問是誰的意思這難道侯夫人的話侯爺還能反駁不成
“這又有何區別總之少夫人依話行事便可,何必追問這般多”
“自然是有區別,牛嬤嬤見識淺薄,那本郡主便好好地給牛嬤嬤上一課吧本郡主是忠誠侯府少夫人的同時還是皇上欽封的云安郡主,更是父王和母妃的嫡女,若是本郡主當真做錯事了自然認罰、認罵,可本郡主嫁入忠誠侯府至今毫無過錯,而今卻平白遭訓就連見閨中密友也要遭責,這又是何道理”云安郡主炮語連珠道,視線更是如鎖住箭靶一般盯著牛嬤嬤,直將牛嬤嬤看得心慌不已。
“這這少夫人你不為侯府開枝散葉難道還不是錯嗎”牛嬤嬤立即拉扯出云安郡主的短處來說,想來云安郡主一聽這事便該羞愧地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