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不敢隱瞞只道“姑娘許是有些醉了,奴婢想著扶姑娘回紫竹院休息。”頓了頓奇怪道“侯爺怎么出來了”男賓那邊不需要應酬了嗎
只見顏恒的臉上露出了三分醉意道“本侯出來醒醒酒便遇上你們了,只是卿姐兒是嫡女,女眷那頭是離不開她的,柔姐兒和玉姐兒到底是庶女且年紀又小難當大任,現在咱們侯府本侯能指望的人便只有卿姐兒一人了。”
“侯爺說的極是,只是姑娘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還是等姑娘休息好了再去女眷那頭應酬。”冬雪現在最為關心的便是讓顏菀卿好好休息喝點醒酒湯再睡一覺。
顏恒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冬雪,心中不禁誹腹這丫環還真是個死心眼的忠心。
“這是自然,不過倒也不必這般麻煩,紫竹院離這兒到底是有些遠,那后頭便是竹葉軒了,你去大廚房要一碗醒酒湯過來便是,本侯扶著卿姐兒到竹葉軒休息。”
冬雪聞言不禁有些躊躇了,“這奴婢不敢勞煩侯爺。”
“怎么難道你連本侯都不信任了嗎本侯是你家姑娘的親生父親,莫非還能害她不成”顏恒忽而板起了臉色不悅地睨著冬雪說道。
顏恒端起了侯爺的架子通身的威嚴自是壓得冬雪喘不過氣來,“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擔心姑娘。”
“如此,你便去弄醒酒湯來吧卿姐兒這有本侯照料錯不了。”顏恒擺手示意冬雪退下。
當著顏恒的面冬雪無法不聽從,且從另一方面想著侯爺總歸是姑娘的親生父親,侯爺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加害于姑娘,“是,侯爺。”因而冬雪在顏恒的命令下去廚房弄醒酒湯,她加快了腳步想著早去早回,回來伺候姑娘。
待冬雪的背影消失在顏恒的視線中后,顏恒這才將顏菀卿攙扶起朝著另外一條隱秘的小路走去,而在小路的盡頭則是一間常年空置的屋子,顏恒一手扶著顏菀卿,見顏菀卿緊閉雙眼整個人倚靠在自己的肩上,意識也不清晰了,這樣柔弱的顏菀卿讓顏恒有那么一瞬間的猶豫,他想到了阿嫵,不過,很快顏恒便恢復了理智,他這般做也是為了卿姐兒好,因此顏恒仍舊推開房門將顏菀卿安置在床榻上,拉過棉被幫顏菀卿蓋好。
“為父這般做也是為了你好,以后你會感激為父的。”
顏恒語重心長地說道,隨后轉身離開又將房門關上,就在顏恒走到小路口的時候遇上了迎面而來的四皇子趙楚渝。
只聽趙楚渝語聲溫和地說道“辛苦侯爺了。”
“殿下言重了,人在小路盡頭的屋中,殿下還是快些去吧,免得人多眼雜出事端。”顏恒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趙楚渝也不欲出意外因而也未多言語只帶著南雨匆匆前往,而顏恒則是朝著花園的宴席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