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諸位,今日的鬧劇影響了大家的心情,改日本侯再在軒月樓做東致歉,現在還請諸位先行回去,招待不周了。”顏恒忍住了咳嗽做輯對著眾人說道。
有給面子的人對著顏恒還了一禮說道“好說,好說。”反正該看的戲也差不多看完了,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了。
“母親”顏梅輕聲問自家母親。
顏寧氏應聲道“咱們也回去吧。”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顏菀卿卻開口了,“慢著,諸位還請留步。”
“郡主有何吩咐”有好奇的人出聲問道。
又有一人出聲道“是啊不知郡主喚我們大家有什么事情嗎”
只見顏菀卿緩步走到眾人的面前,繼而看向顏恒語聲清脆卻不含情緒地說道“這位我顏菀卿的父親,德宇侯顏恒今兒借著這宴席和四皇子聯合起來做局,在我飲下的茶水中下了藥并在我的丫環冬雪送我回紫竹院的路上支開冬雪,欲將昏昏沉沉中的我送給四皇子,自然參與其中的人也少不了蕭南伯夫人,倒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變成了蕭語菲和四皇子煮成熟飯,這也算是蕭南伯夫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完顏菀卿平靜地說完,眾人頓時不可思議地齊齊將目光投向顏恒,“逆女,你敢攀誣為父,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就不怕天地不容,橫遭天譴嗎”顏恒疾言厲色地怒斥道。
顏恒這話已經是相當惡毒了,等于是在詛咒顏菀卿,在場之人不由暗自唏噓不已這個顏恒心也太狠了一些,不過這顏菀卿身為子女怎么能當眾指責當父親的,也太不孝了一些,這對父女對彼此還真是狠。
顏菀卿對于顏恒這些話語卻毫不在意,在顏恒決定和趙楚渝合作的那一刻,她與顏恒那點僅剩的父女之情便已經沒了,心已經死了又怎么還會痛呢
淳于蕁澈在顏恒怒咒顏菀卿的那一刻便替顏菀卿不平更為她心疼,卿卿她的心里該得有多痛那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吶可她的親生父親卻為了升官將她出賣給了趙楚渝,這種人如何堪為人父
只見顏菀卿不喜不怒地繼續說道“敢問在場的諸位,一個賣女求榮的人如何配為人的父我這個做女兒心里真是痛得難以言表,真的很失望。”顏菀卿目露哀傷,眨眼間一串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抬手擦拭之間飛快地掃了一眼底下議論紛紛的眾人,頓了頓,繼續更咽道“因而,今日菀卿不得不做一個痛徹心扉的決定,我顏菀卿要和他顏恒斷絕父女關系,請在場諸位為菀卿見證。”
顏菀卿的這一個舉動簡直是驚世駭俗,同時也驚呆了所有人,就連淳于蕁澈都對顏菀卿刮目相看,眼中露出一抹驚訝隨即很快便釋然了,若是換成了他說不定會做得更絕一些。
“你敢,混賬東西,你這是不孝。”顏恒暴跳如雷指著顏菀卿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