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把的照亮,整個黑暗的密室頓時明亮了起來。
密室中央放著一張暗紅色的生銹鐵椅,若是細看便知那哪里是什么暗紅色那分明是鮮血凝固而成。
只聽冷面男子冷聲道“公子,人在那。”
黑衣男子順著冷面男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密室的角落里蹲著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酷似人形的東西。
而角落里蓬頭垢面的人聽到聲音不禁愣一瞬間。
那日,他約了幾個官場上較好的同僚在聚賢樓喝酒,結果他中途內急去上了趟茅廁就被人打暈在茅廁里。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這里漆黑一片沒有陽光、沒有油燈、沒有火把,完全分不清白天與黑夜,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被關在這里多久了
起初,他還會大喊大叫甚至咒罵都只為了引起來人,可哪怕是喊到他嗓子啞了也沒有一個人來搭理他,連個對他用刑拷打的人都沒有,除了偶爾會有人從門縫扔一些餿臭的食物進來,便再也沒有動靜了,他仿若一條陰溝里的臭蟲一般被人遺忘。
沒人說話還一直處在黑暗中連吃的都是酸臭的,這精神上的折磨比對他用刑還要讓他來的痛苦,偏偏他又沒有自殺的勇氣。
突如其來的亮光令夏傅十分不適,只能用手背遮努力擋著刺眼的亮光,用著沙啞的聲音追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抓我你們可知私自囚禁朝廷命官乃是死罪,我勸你們還是快把我放了,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便既往不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夏傅深刻明白,他只能哄得他們先將自己放了。
只要他能出去,他定將這些囚禁自己的人五馬分尸再挫骨揚灰
只聽黑衣斗篷男緩緩冷笑出聲道“呵呵你這是打量著誘騙三歲小童嗎夏傅,你可認得我是誰”
黑衣斗篷男漸漸將頭上的黑色篷帽放下來,露出一身黑色勁裝,一頭秀發用黑色錦帶高高扎起,配著一張五官平平蠟黃的臉龐,然,就這樣一張普通的臉卻有一雙格外靈動有神的眼睛。
夏傅努力的看清來人的容貌并努力回憶卻還是沒能認出到底是誰因為眼前的人實在太陌生了,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也不記得幾時得罪這么一個人
“公子,你似乎忘了臉上。”冷臉男子朝黑衣男子指了指臉上提醒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一件事。”
黑衣男子略似不好意思說道。
伸出手緩緩在耳際邊摸索著,突然撕下來一層若似臉皮的東西。
驚得夏傅瞪大了雙眼,熟悉的精美五官配上靈動如星辰一般的眼眸和記憶處那熟悉的人影重重疊合在一起,最終出聲驚呼道“你你你是長樂公主的女兒顏菀卿”
沒錯,黑衣男子正是女扮男裝的顏菀卿而冷面男子正是阿晴裝扮。
“正是夏大人記性真好。”顏菀卿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傅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