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傅已經想清楚了,顏菀卿綁架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了他,他若是將銀子的藏身處說出來,估計馬上就會一命嗚呼。
為今之計,這銀子便是他的保命符只要他一天不說出銀子的下落,顏菀卿便不會殺了他,畢竟他還有利用價值。
只要拖延到四皇子派人找到他他便能得救,如今夏傅將生的希望都放在四皇子身上,畢竟這筆銀子對四皇子來說舉足輕重的重要,他相信四皇子一定會派人找他。
“很好,很有骨氣,我就欣賞有骨氣的人。”阿晴不懷好意地說道。
前面都是開胃小菜,論折磨人的功夫阿晴不要知道的太多喔。
“姑娘,你且回房間喝茶,這里就交給奴婢,奴婢定為姑娘問出銀子下落。”
阿晴說話間掏出別在腰后的牛皮夾,攤開來只見里面插滿了大大小小的銀針最大的銀針有食指粗大,最小的如毛發一般纖細,還有幾把形狀古怪的小刀。
這才是阿晴的看家本領。
顏菀卿搖了搖頭道“我在門外等你即可。”
阿晴見自家姑娘執意堅持,便也不再勸解。
一盞茶的功夫,鐵門自屋里打開。
阿晴冰冷的臉上第一次揚起了笑容,“姑娘,請看。”
顏菀卿視線落在阿晴的手上卻險些吐出來。
那是一張人皮雖然只是不大一塊,可顏菀卿還是從那血淋淋的樣子中看出來。
見顏菀卿臉色泛白,阿晴這才意識到不妥連忙就將帶血的人皮藏進袖中。
“姑娘,你還好嗎”
也是,姑娘身在閨閣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玩意兒
顏菀卿擺了擺手表示無礙,問道“這人皮上可是有什么講究”
見姑娘似乎好一些了,阿晴這才將人皮從新取了出來,“姑娘請看這上面繪制了圖案,而這圖案正是藏銀子的位置。”
怪只怪夏傅不識好歹,不然她也不會連皮一塊取了下來。
顏菀卿借著火把的火光隱約可以看到人皮上紋身的圖案。
“很好,不過夏傅暫時還不能死,讓老叔拿點藥敷著千萬別讓他那么輕松就死了。”
或許將夏傅留著還有點用處。
有時候死對于有些人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就讓他這么不人不鬼地先活著。
趁著夜色正濃,顏菀卿與阿晴悄悄地乘著馬車自德宇侯府西南荒廢的角門處回到紫竹院。
一夜無話。
夏日里的天總是亮得特別快,天空恬靜地如一面鏡子,陽光懶懶洋洋地灑在大地上。
朱漆雕花縷空的窗邊顏菀卿正慵懶地倚靠在窗沿邊看著院中的大榕樹上鳥兒們七嘴八舌地高聲闊談,一派悠閑自在。
紫色的珠簾被輕輕打起,冬雪走到顏菀卿身邊輕聲說道“姑娘,意馨院的李嬤嬤過來了,說是夏姨娘請姑娘過去一同用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