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卿半點不因夏姨娘影響了自己好胃口,說實話這野味確實比圈養家禽好吃,就連這城外青菜的味道都比府中采買來的要好吃許多。
看來她很有必要擁有一處自己的莊子,哪怕是為了口腹之欲。
好不容易將顏菀卿伺候吃飽喝足,夏姨娘又親手泡上養身的參茶端來。
看著夏姨娘殷勤的忙前忙后,顏菀卿自然知道夏姨娘這是為何
顏菀親卿故作不知也不開口,就著參茶配精致的甜點漫不經心地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半點兒也不著急。
眼看著顏菀卿參茶也快喝完了,夏姨娘心中著急得不行,今兒個也不知道這死丫頭怎么了進來這么久也不說話就光吃喝,一點眼力勁也沒有。
“大姑娘啊,姨娘昨兒個和你說的事,你可曾向公主殿下求情”夏姨娘滿懷希翼地看著顏菀卿問道。
顏菀卿擱下手中的茶盞,一臉茫然地看著夏姨娘問道“姨娘所言何事”
“大姑娘不會是忘了吧就是婢妾那不爭氣弟弟的事,婢妾那弟弟膽子只有老鼠一般大小,哪膽敢做出貪墨賑災款的事啊這事太過蹊蹺,定然是有人陷害婢妾的弟弟啊可憐我那弟弟如今人也不知道在哪真真是冤枉的很吶,嗚嗚婢妾只盼著公主殿下能為婢妾弟弟伸張正義,為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向皇上求個情。”夏姨娘捂著帕子抽泣含淚道。
顏菀卿聞言這才一臉恍然,不禁微微蹙眉懊惱道“哎呀瞧我這記性,昨兒個光陪母親用飯了竟是給忘了,實在是對不住夏姨娘。”
夏姨娘乍一聽說顏菀卿忘記了氣得差點就爆粗口,這個死丫頭竟然將這么大事給忘了,是什么豬腦子簡直蠢笨連豬都不如。
夏姨娘也不是蠢人,知道現在有求于人,于是耐心地哄著顏菀卿道“一時忘記也是常有,大姑娘還是小孩子心性,姨娘不怪大姑娘,只是大姑娘一會兒可否替姨娘求求公主殿下,等梨兒知道了也定然是感激大姑娘、感激公主殿下的,等秋日賞菊宴讓梨兒帶著大姑娘一起去多交幾個朋友。”
夏姨娘自以為自己這變相的許諾會令顏菀卿動心既而更為賣力地去替她求長樂公主。
可惜,夏姨娘真真是想錯,當顏菀卿聽到秋日賞菊宴這幾個字時低垂的眸子冷冽如寒霜更是硬生生將藏在袖中的食指指甲生生折斷,異樣的痛覺令顏菀卿回過神來。
她的母親長樂公主自顏菀卿記事起便甚少出清泠院,更別說帶她出門做客赴宴了,而她自小身子骨嬌弱也不愛出應酬,慢慢養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女子。
顏梨自小性子活潑,更是在南行女子書院求學有成有著京城才女之稱,因此交到不少名門閨秀,社交人緣極好。
反觀她顏菀卿甚少出門,為此京城中眾人只知德宇侯府才女顏梨,而不知她顏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