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偏僻,冬清動彈不已更無法呼救,只能用眼神向柳兒求救。
柳兒撇開了目光不敢直視冬清,忐忑地看向李嬤嬤小心翼翼道“李嬤嬤,你們想將冬清姐姐怎么樣”
李嬤嬤陰沉地奸笑一聲戳了戳柳兒的腦袋,“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的好,管好你的嘴,否者下一個就是你。”
柳兒見狀再不敢多問,心中默默道對不起了,冬清姐姐,柳兒也是身不由己。
見柳兒杵在那兒發呆,李嬤嬤見了就煩,擰了一把柳兒腰間的軟肉,咬牙道“還不快滾”
柳兒忍著疼不敢出聲也不敢再多留了。
見柳兒頭也不回地跑了,冬清失望地閉了閉眼此刻不用多想也知道李嬤嬤等人是不會放自己輕易離開的。
令冬清沒有想到的是冬雪竟然也被李嬤嬤等人抓來了意馨院,不用猜測也知道是今兒個打發李嬤嬤的事被記恨在心才遭此報復。
“李嬤嬤,就是她們二人攔著不讓你請卿丫頭過來的嗎”夏老夫人端著茶盞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茶葉沫子。
“回老夫人,就是她們。”李嬤嬤狠狠挖了冬清一眼道。
“松開她二人的嘴,老身倒是要聽聽她們有何說詞”夏老夫人輕蔑地看了眼被壓著跪在地上的冬雪和冬清。
冬清得了自由憤怒地瞪向夏老夫人與夏姨娘,“奴婢是奉我們姑娘的命令行事,便是做錯了我們姑娘自會處置奴婢們,奴婢與冬雪皆是紫竹院丫環,夏姨娘一介妾室無權處置奴婢、夏老夫人你更無權處置奴婢和冬雪。”
“放肆你們目無主子還有理了,此等刁奴怎么可容忍”夏姨娘拍案而起。
這輩子最恨的便是妾室二字,冬清這個賤蹄子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挖苦于她。
“冬清說的并無錯,你們將我們二人哄騙出來又綁到意馨院難道就不怕無法向我們姑娘交代夏姨娘你說是與不是”冬雪努力鎮定下來附和道。
夏姨娘輕笑一聲,得意道“這又有何難處置了你們二人后扔出侯府再重新安排兩個乖巧、聽話的丫環伺候大姑娘,憑著我與大姑娘這些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得你們二人”
“你們敢夏姨娘你不過半個主子罷了,根本沒有權利處置我們。”冬清看著夏姨娘冷笑道。
“李嬤嬤,你們還杵著干什么此等刁奴就該打死了事,看她如何猖狂”夏姨娘的美眸中閃過一抹狠辣。
“是,姨娘。”立即便有腰圓膀厚的婆子應聲,拽著冬清就往院里去。
冬雪見狀不對,立馬朝著夏姨娘磕頭求情,“夏姨娘息怒,冬清還小不懂事,你大人大量饒了她吧。”
如今姑娘不在,她們二人皆是被偷綁過來,不宜與夏姨娘硬剛,何況意馨院人多勢眾吃虧的只能是她和冬清,好漢不吃眼前虧。
“冬雪別磕頭求她,且看她如何與姑娘交代”看著冬雪對著夏姨娘那個小人磕頭,冬清哪里看得了冬雪受這等委屈,冬清的眼淚早已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