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比一條鮮活的人命更重要。
“這個不急,什么時候你舔干凈了什么時候放了那小蹄子。”夏姨娘慢條斯理地看了看玉手上新染的蔻丹。
“冬雪姑娘,那就請吧”
李嬤嬤不懷好意地讓開了身子空出一條路來。
冬雪咬緊了貝齒明亮的眸中升起了一層霧氣,終是艱難地俯下身子雙手撐地正欲低下頭時外面傳來吵囔聲,冬雪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直起身子猛地朝門口看去。
只見一身月白色襦裙的顏菀卿不知幾時進來了,她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宛若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子,可她深沉的黑眸中卻冷的可怕令人不敢與其對視,仿佛深潭之中的寒冰一般冰涼刺骨。
可她就宛若救世天神一般就這么闖入冬雪的視線。
見到了顏菀卿,冬雪心中有著千言萬語想與姑娘說,可等到開口的時候發現自己嗓子竟沙啞的難聽,“姑娘,救救冬清”
顏菀卿心中怒火萬丈臉上卻一派淡漠,若不是有機靈的小丫環來報,她也不會知曉冬雪與冬清竟被夏姨娘的人綁來了意馨院。
若不是她來了,只怕冬清的命都保不住。
夏姨娘和夏老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忘了反應,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
回過神來,夏老夫人佯裝生氣沖著外頭的下們人說道“卿丫頭來了,怎么也沒有人稟報這些偷懶耍滑的下人真是該打。”
夏老夫人起身上前,笑的十分和藹沖著顏菀卿招手,“卿丫頭,到老身這兒來,老身可是好久沒有見卿丫頭,卿丫頭快近些與老身親香親香。”
“是啊,大姑娘,母親想念大姑娘想念的緊還特意從夏府帶了好幾匹上等綢緞來與大姑娘做新衣裳。”夏姨娘在一旁連忙附和道。
見顏菀卿緩緩邁著步伐進來,夏老夫人也笑著伸開雙手正準備來一個深情的擁抱,不想顏菀卿卻是對夏老夫人熟視無睹
“地上涼,快起來吧。”顏菀卿親自將冬雪扶了起來緩緩說道。
冬雪心中感動不已但對冬清的擔憂還在,“冬清她”
“我已經讓人將冬清送回紫竹院了也讓人去請大夫了,不用擔心。”顏菀卿知道冬雪是在擔心冬清,便安撫著說道。
夏老夫人見顏菀卿竟然不搭理自己,僵硬地放下手又重新坐回了上首,心中對顏菀卿一百個惱怒,這死丫頭果然和她那個娘一樣目中無人。
夏姨娘此刻有些躊躇,若是沒有讓顏菀卿親眼看到這兩個丫環受罰還好辦,這撞上了一時之間夏姨娘也沒了主意。
“方才是誰對冬清動的手自己站出來。”
顏菀卿隨意地挑了把高背椅坐下冷冷出聲。
門口兩個粗壯的婆子聞言頓時心下直突突,她們也都是奉了夏姨娘的命令,這大姑娘不會拿她們開刀吧
見無人承認,顏菀卿冷著小臉,“怎么都啞巴了嗎”
“你們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阿晴,將她們幾個的手指剁三根下來。”顏菀卿緩緩掃過門外的粗使婆子與及李嬤嬤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