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靜航師太可不就是滿嘴胡言的騙子嘛奈何總是有許多世人被其哄騙,堅信靜航師太乃得觀音轉世下凡傳道救世。
前世,母親離世后她顏菀卿天煞孤星之名的由來與靜航師太實在是功不可沒,而華德太后便是因此疏遠了她,也將母親的死遷怒到她身上,直至臨死前她才知道這靜航師太竟是顏梨的人,可那時的靜航師太早已成為了皇家師太,專為皇室占星卜卦,在大周朝呼風喚雨。
“我要見見她,你來安排,不過不能在府里。”她要抓住重生的先機提前將這位騙子收入自己的陣營,不讓顏梨有機可乘。
“姑娘,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只怕只怕那老尼姑屆時不肯聽姑娘的。”阿晴已經接觸過靜航師太,對于此人阿晴只有四個字狡猾不可信。
“無妨,你只管安排好了。”重活一世的顏菀卿早已知道這位靜航師太是何許人也。
見阿晴點頭正欲離開,“將妝匣中的銀票拿上吧,在外面辦事沒有銀子怎么行”
阿晴本想說姑娘的私房錢已經花了七七八八,再拿只怕姑娘就要沒銀子可用了,但想了想姑娘交代的這些事情,哪一件都不能省銀子,于是也就不再多言默默地拿了銀票離去。
待阿晴離去,顏菀卿將妝匣捧出來打開小小的鎖扣,里面已經沒有銀票了只余下碎銀幾塊,顏菀卿仔細地數了數,也不過三十多兩銀子罷了。
窮,她太窮了,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將夏傅貪墨的那八十萬兩取出來用一用。
至于說做生意她也曾想過,奈何,前世、今生的她對做生意皆是一竅不通,看來她得招攬人才才是,譬如會做生意的人才。
母親倒是很有錢,可她總不能每次都問母親要,而且她將來用錢的數目只會越來越多。
她也不能坐吃山空,按照她這花錢的速度,只怕八十萬兩也用不了多久,而她要與趙楚渝斗,銀子將必不可少。
顏恒今日在朝堂上第一次嘗到了被皇帝冷落的滋味。
就連平日里的死對手也獻上了嘲笑的可惡面孔,竟還時不時地擠兌他,總之,今日的顏恒心情很不美麗,這都怪夏傅這個罪魁禍首,別讓他逮到這個蠢貨,不然定顏恒在心中暴力地比劃著
本想在軒月樓喝兩杯烈酒以解心中煩悶之氣,不想田丞相這個死對手陰魂不散地早早在軒月樓包場,好似料到他會來喝兩盅似的,而他也果然被軒月樓的掌柜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簡直可惡之極。
顏恒是真的想將這狗眼看人低的軒月樓給砸了,可他沒有這個底氣啊,軒月樓的幕后東家貴不可言,沒有人敢在軒月樓鬧事。
說起這軒月樓東家淳于蕁澈那也是個奇人,本是南月國皇帝最寵愛的小皇弟竟被送來大周為質子,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南月國小王爺在大周為質子會過得戰戰兢兢低調做人,不想人家混的風生水起,就連皇帝都要給其四、五分薄面,就問牛掰不牛掰
有這樣背景的軒月樓,顏恒如何敢動
他雖是德宇侯可在朝中卻并無太大實權。
當今天下四分而立,其中實力最強當屬大周、其次便是東黎國、第三為南月國、第四為南夷。
大周在四國之中土地最多又臨近海邊,物阜民豐、兵強馬壯有著屬于自己的跑馬場,近百年來一直穩居周邊列國第一的地位。
東黎國位于東邊,常年與沙漠為伴但地理位置絕佳、易守難攻,且東黎國礦物資豐富,其中屬金礦、鐵礦產量位居四國居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