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無妨,卿丫頭不是也將夏姨娘院子里的嬤嬤打回去了嗎想來心中不平也出氣了,姑娘家嘛,囂張跋扈一些,也是可以理解,何況,卿丫頭是公主的心頭寶,便是再刁蠻一些也無可厚非嘛”顏恒笑著朗聲道。
絲毫不介意顏菀卿責罰夏姨娘院中的人。
嚴管家心里總感覺侯爺的變化太快了些。
明明以前對大姑娘疏遠的很,可近幾月對大姑娘卻是寵溺的很,就連這次大姑娘責打了侯爺最寵愛夏姨娘的院中人,侯爺竟也絲毫不怪罪。
還隱隱有打得好的意思,可,這姑娘家,若真養成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的性格真的好嗎大周向來以女子三從四德為婦人的德美。
“對了,讓你派人找夏傅的事,可有消息沒”不管公主能不能為夏傅求得赦免,這個夏傅還是要找的,他這口惡氣還沒出呢。
“侯爺,咱們府中的家丁已經派了一半出去尋找了,可小的并無得到關于夏大人藏身任何有用的消息。”嚴管家慚愧道。
“不過,侯爺,小的在這其中發現有兩股來歷不明的人馬也在尋找夏大人,小的感覺十分可疑,就悄悄留心了。”嚴管家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顏恒。
顏恒沉思片刻對嚴管家,沉聲道“看來此事,有些復雜,夏傅就不要再找了,將府中的家丁都召回來吧。”
看樣子夏傅的背后還有人,而且涉及到多方勢力,那么侯府便不該繼續深入,顏恒不想沾染上麻煩。
嚴管家對此自然是極為贊同,京周的權貴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他們侯府在京周實在算不上什么大權貴,若不是府中有長樂公主這個主母在,只怕侯府在京周也只能算是個二流世家。
畢竟,真正的權貴要么手掌兵權,要么位高權重,還有便是貴為一番藩王,而這些都是侯府招惹不起的。
這些年來,長樂公主不曾為侯府說過話或是謀過職位,公主與侯爺早已貌合神離。
“事不宜遲,你立馬將人召集回來吧。”顏恒擔心夜長夢多。
“是,侯爺,小的,這就去將人叫回來。”
嚴管家也不敢耽誤了,連忙下去吩咐人召集回來。
顏恒盯著桌幾上的白瓷茶盞,沉思謀量,他讓嚴管家將家丁喚回來,但夏姨娘這邊他還得去一趟,不能讓夏姨娘和夏府牽扯太深。
顏恒拎起直綴,往夏姨娘的意馨院去。
春雨正送大夫出意馨院,恰好瞧見侯爺往這邊來,連忙小跑著回意馨院通知夏姨娘。
于是,顏恒剛走到意馨院廳堂外,便隱隱約約聽到夏姨娘柔柔泣泣的哭泣音。
“姨娘莫再哭泣,這眼睛要是哭腫了,侯爺看到定然心疼姨娘,大姑娘年紀小,姨娘為了侯爺便是受再大委屈,也要忍讓一二。”春杏將帕子遞給夏姨娘又故意提高聲音勸解。
只聽夏姨娘依舊哭哭啼啼,抽泣著道“我何嘗不明白這道理,即便大姑娘瞧不上我這個姨娘,可我到底比大姑娘年長許多,大姑娘當著這么多下人的面打我的臉,我倒是沒有什么,可大姑娘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母親氣昏,我母親都是六旬高齡的人,身體如何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