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恒怒極,抬起手就甩了顏娉柔一巴掌,“啪”
“侯爺”秋姨娘失聲驚呼。
瞧著挨了打呆落木雞的顏娉柔,秋姨娘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緊緊地摟著顏娉柔,淚眼模糊地看向顏恒。
“嗚嗚父親,你打我”顏娉柔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著顏恒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和傷心。
臉上火辣辣地痛覺在提醒她,父親真的對她動手了。
看著紅腫著臉頰的顏娉柔,顏恒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愧疚,這個女兒才八歲,竟如此不將他放在眼里,對他這個父親更是毫無敬畏可言。
顏恒指著顏娉柔,冷冷道“當年的事情是個意外,且,連我都不知容娘對花生過敏,夏姨娘又如何能得知容娘對花生過敏她也是一片好心,只是用錯了地方而已,何況,當年也已經責罰過夏姨娘了,難不成,還真要夏姨娘去給那孩子賠命嗎”
“柔姐兒,簡直是目無尊長,容娘,你真該好好管教了,若,你真的管不好,我不介意將柔姐兒送到母親身邊去管教。”顏恒黑著臉對秋姨娘母女說道。
聽到顏老太君,秋姨娘急忙將滿肚子里的委屈藏在心底,拉著顏娉柔按著她的頭給顏恒磕頭。
“侯爺息怒,婢妾定會好好管教四姑娘,還請侯爺放心。”
哪怕是方才還梗著脖子不肯認錯的顏娉柔,在聽到父親要送自己去祖母身邊時也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侯府的西面還有一處大宅院,里面住著侯爺一母同胞的胞弟顏皓一家子,顏老太君甚少到侯府里來,只因,顏老太君不樂意與長樂公主共同居住一府。
便搬到西府與顏皓一家子共同起居,只過年、過節的時候兩府一起吃個團圓飯便各自散去。
長樂公主從來不管庶子、庶女的事,也不怪顏恒打算將顏娉柔送到顏老太君身邊去。
顏老太君膝下養著一手帶大的顏晴清二房嫡女,那是極盡寵愛著,又怎么會看得上庶出的顏娉柔呢,秋姨娘自然不舍的顏娉柔被送到顏老太君身邊管教。
“最好如此,本侯先回文清堂處理公務。”顏恒的心情本就不佳,而今被顏娉柔這一鬧頓時更加氣悶,紅葉閣自然不想多呆。
房內,很快只余下秋姨娘和顏娉柔主仆。
秋姨娘盯著顏娉柔,沖著采環道“你出去。”
采環連忙應聲退下,不太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四姑娘。
秋姨娘起身,走到床沿邊坐下,只盯著顏娉柔看并不出聲。
八歲的顏娉柔饒是再早熟,但到底是個孩子,如何承受得住秋姨娘施予的壓力
顏娉柔垂下頭,悶悶不樂道“姨娘,我錯了。”
秋姨娘心中也不是滋味,夏姨娘得寵多年,在侯爺心中那便是朵白蓮花一般的圣物,又怎么會聽小孩子的幾句話便信了
“唉,也怪我,是我這個做姨娘的沒有用。”秋姨娘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