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軒月樓,這種奇怪的感覺才漸漸消失。
“呵,倒是能吃”軒月樓二樓月字號雅間上的窗欞半響才重新合上。
黑衣勁裝男子見人家姑娘都走了,自家爺還看著,不禁開口“爺,要不要屬下去將人擄回來”
雅間里,身著緋衣錦袍的俊美男子回首,睨了眼黑衣勁裝男子,紫色深邃的眸光中暗藏著不悅。
黑衣勁裝男子見狀臉色徒然一白,連忙單膝跪下請罪,“屬下知錯,請爺責罰。”
“自己到初一那領罰。”緋衣男子輕拂衣袖離去。
顏菀卿與阿晴一路走走逛逛買了一堆小東西,各種小吃和小玩意。
對于顏菀卿和阿晴來說,這大街上各種事物都是新奇的。
來到一家胭脂鋪,顏菀卿將手中的胭脂遞給阿晴看,“阿晴,你看這個怎么樣這個胭脂的顏色是不是很漂亮”
“姑娘,這個阿晴看不懂的。”阿晴看著琳瑯滿目的各色胭脂水粉,瞬間感覺頭昏眼脹。
顏菀卿用食指沾了點唇脂,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阿晴的唇上,滿意地點點頭,“你看,這不是好看多了嗎”
說著將一旁小巧的銅鏡子遞給阿晴看。
“怎么感覺像吃了死孩子”阿晴照著鏡子左右看了看。
“今兒,姑娘我請客,你挑個喜歡的,姑娘我送你,冬清和冬雪也有。”顏菀卿挑著胭脂說道。
冬清的唇色適合艷紅一些,冬雪膚白,粉色倒是與她挺搭的。
阿晴見冬清和冬雪都有,也就沒有推辭拿起顏菀卿方才給她涂抹的那盒,“姑娘,就它吧。”
顏菀卿看著阿晴唇上的胭脂倒是與阿晴相配,便讓老板將其一塊包起來。
老板見顏菀卿一下子買了好幾盒,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結賬后還多送顏菀卿一盒脂粉。
出了胭脂鋪,顏菀卿帶著阿晴來到“玲瓏閣”打算挑選一些首飾。
再有十日便是淳王妃舉辦的賞菊宴,顏菀卿便想著來看看。
玲瓏閣是京城最好的首飾鋪,深受閨秀、夫人們的喜愛,自然里面的東西也是貴的嚇人。
玲瓏閣外停了好幾輛馬車,阿晴見狀,悄悄拉了拉顏菀卿衣袖,“姑娘,要不咱們換一家吧這里面的東西貴得很。”
阿晴方才算了一下,在軒月樓吃飯大概花去了兩百兩,買胭脂、水粉也花了有七、八十兩,雖然有公主殿下補貼的一千兩,可玲瓏閣里隨便一件首飾都要好幾百兩,這還是一般的,好一些的上千、上萬都有。
顏菀卿卻絲毫不擔心這些,反手拉著阿晴就往玲瓏閣里走去。
不想,剛進玲瓏閣差點就被人撞倒,幸好有阿晴扶住了自己。
阿晴目光不善地看向紅衣華服女子,“你怎么回事看不到人嗎”
顏菀卿認出了紅衣女子,是蕭南伯府嫡女蕭語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