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卿扶著長樂公主進攬月閣,“母親忘了嗎今兒是中秋,想來未時祖母與二嬸娘他們便會過來,我見時間還早就想來陪陪母親。”
“沒有怎么注意日子,不想這都中秋了,我一會兒就不過去了,對外便說母親染了風寒吧。”想著那顏老太君那張刻薄的臉,長樂公主頓覺無趣。
長樂公主的身份擺在那里,卻也是無人敢去責罰公主。
顏菀卿自然是知道,母親這是不愿意見祖母。
想來,祖母也不一定樂意見到母親吧畢竟,母親過去的話,只怕祖母還得給母親行禮吧到時候只怕祖母那臉更不好看了。
見外面日頭極好,想來今兒會是個好天氣,今晚的月色定然很美,“卿兒明白,等著家宴后,卿兒便還來陪母親賞月。”
“好啊,那母親一會兒讓阿柔準備鮮花月餅,晚上咱們一起吃。”長樂公主眉眼含笑。
“那奴婢先下去,讓人多準備幾種花瓣,晚上多做幾樣口味的月餅。”衛女官也笑著附議。
見長樂公主微微頷首,顏菀卿笑著向衛女官道“那辛苦衛姑姑了。”
衛女官含笑應下退去,給母女倆留下獨處的空間。
長樂公主牽起顏菀卿的手,叮嚀道“今晚的家宴,若是有人不長眼,卿兒也不必太隱忍,出了事,自有母親給你兜著。”
“母親放心吧,不用為女兒擔憂。”顏菀卿回握著長樂公主的手。
以前的家宴,自己總是在顏梨的暗示下,去討祖母的歡心,可,換來的往往是祖母的漠視。
現在,她不會再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未時過,果然有丫環前來稟報說是顏老太君與西府的二夫人帶著姑娘、哥兒們過來了。
顏菀卿瞧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帶著冬雪前往福壽堂。
雖然,顏老太君不愿在侯府居住,可,身為孝子的顏恒還是給顏老太君留了居住的院落福壽堂。
等著顏菀卿到福壽堂的時候,除了德宇侯顏恒和二老爺顏皓沒過來外,其他人基本都到齊了。
顏老太君育有兩子,長子顏恒繼承侯爵,次子顏皓不是讀書的料,靠著兄長顏恒的謀劃,這才有了翰林院編修的七品閑職。
福壽堂內,眾人圍著顏老太君逗趣、解悶,好不熱鬧。
“孫女菀卿給祖母請安,愿祖母身體康健、福壽延綿”顏菀卿清脆的聲音響起,隨之落落大方地給顏老太君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
這時,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顏菀卿身上,有打量的,有不屑的,還有厭惡的
顏老太君還未說話,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搶先道“祖母好不容易來侯府,菀卿堂妹怎么姍姍來遲莫不是對祖母心存不敬不歡迎我們來侯府”
顏菀卿聞聲望去,見是依偎在顏老太君懷中的顏晴清適才開口。
顏晴清是二叔顏皓的嫡長女,自小便養在顏老太君膝下,也是眾多姊妹中最得顏老太君寵愛的一個。
十六歲的顏晴清,早已出落的沉魚落雁般,然,與顏菀卿相比卻還是略遜一籌。
顏家人的基因果然很強大,竟是沒有一個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