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伺候侯爺,爭取早日為侯府誕一麟兒,便算是你報答老身的了。”顏老夫人沖著錦瑟擺手示意她跟著侯爺離去。
錦瑟重重點頭,跟在顏恒的身后離去,黑夜逐漸吞噬錦瑟單薄的身影,走向未知的前程。
這一夜,顏恒沒有去任何姨娘的院中,帶著錦瑟宿在了文清堂偏房中。
次日,侯府后院多了一位錦姨娘。
夏姨娘得知后,氣地直接抄起黃花梨木桌上的粉彩桃花紋直勁花瓶就是一頓亂砸。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老虞婆將侯爺獨自留下來,準沒好事”夏姨娘氣紅了眼,憤憤不平道。
見夏姨娘在氣起頭上,意馨院的下人們個個縮起了脖子,暗暗祈禱夏姨娘可千萬別遷怒到她們身上。
眼瞧著夏姨娘又拿起一只花瓶準備繼續砸,顏梨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砸吧狠狠地砸吧,姨娘方才拿的那只桃紋直勁花瓶,價值三千兩,現在姨娘手上的這只玉壺春瓶,價值七千兩,正好砸夠一萬兩才好。”
夏姨娘高漲的怒火在聽到顏梨口中的話語后,瞬間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最終,將手中的玉壺春瓶放回八寶格上,主要是太貴了,夏姨娘舍不得摔。
她攢下這些家當也著實不容易。
“姨娘,不妨坐下喝盞菊花茶,降降火。”顏梨接過桂枝泡好的菊花茶,放在夏姨娘面前的桌面上。
在女兒面前失態,夏姨娘略顯尷尬,可想起侯爺昨夜又收了新的女人,夏姨娘的心就感覺鉆心的疼,就連端起的茶盞也重新放了回去。
“我哪里還有心情喝得下梨兒,等你以后愛上一個人,你就會明白姨娘此時的感受。”夏姨娘看著最讓自己驕傲、自豪的女兒,不禁潸然淚下。
聽著夏姨娘的話語,顏梨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俊美不凡的面容,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姨娘,將眼淚擦干凈吧,別讓下人瞧見了笑話。”顏梨將自己手中的帕子扔到夏姨娘面前。
看著一臉冷靜的女兒,也深知她說的有道理,哭只會讓人笑話。
“姨娘,既是不喜歡,除去便是,何必如此難過”顏梨容色艷麗的臉上近乎冷漠道。
夏姨娘聽到話不可思議地看向顏梨,她清清楚楚地看見女兒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顏梨迎上夏姨娘那略帶吃驚的目光,“姨娘莫不是怕了”
是的,夏姨娘心中是害怕了,但她害怕的人卻是顏梨。
梨姐兒她才多大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女,說起殺人的事竟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好似喝水吃飯一樣的簡單。
“姨娘作何這么看我若不想自己傷心便讓人將這個東西,想辦法摻到錦姨娘的飲食中,你放心,只要你的人聰明,沒有人能查得出來什么的。”顏梨一面說著話,一邊從懷中取出一白色小紙包,放在夏姨娘面前。
不顧夏姨娘驚慌失措的眼神,繼續道“姨娘啊,女兒也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用或不用,你自己決定,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