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你讓小廝將馬車備好,一會兒隨我去一趟玲瓏閣,玲瓏閣的陸掌柜派人來說是出了新首飾。”顏梨為了明日的賞菊宴也是不惜下血本,不打扮地好看點,如何在一眾貴女中出挑怎么入四皇子的法眼
“二姑娘,明日定然是最驚艷的那一個,四皇子殿下看了定然會念念不忘。”桂枝笑著打趣道。
顏梨戳了戳桂枝的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好大膽的小蹄子,竟學會打趣你家姑娘了。”
桂枝瞧顏梨聊到四皇子時心情會特別好,這才壯著膽子打趣。
紫竹院內,冬清正學著顏娉柔的語氣奚落顏暖玉給顏菀卿聽,末了,冬清這才憤憤不平道“真是沒想到,四姑娘竟然是這樣跋扈的人,不僅如此,她還把姑娘你送給三姑娘的步搖搶走了呢。”
先前,顏娉柔在花園里奚落顏暖玉那一幕正好被紫竹院里的小丫環畫兒瞧見了,便說與了冬清聽,冬清這才前去悄悄看了兩眼,沒想到四姑娘竟如此跋扈。
對于這兩位庶妹,顏菀卿一向沒有太過關注,前世里,只記得三妹妹顏暖玉嫁給了寧王庶子趙平做了填房,只是沒過兩年便香消玉損了,年芳不過十七歲,倒也是個可憐人。
而,四妹妹顏娉柔與新科武狀元陸裴定下了婚約,可惜,那時候的她早已淪為了階下囚,因此,并沒有親眼看到四妹妹顏娉柔嫁與陸裴。
想起前世的顏暖玉下場并不好,顏菀卿心中多了一絲憐憫。
“冬清,去妝匣中挑支好看的步搖,你親自送過去給三妹妹。”
明明自己過得也不太好,可卻是見不得人間疾苦。
相較于,心思深沉一味只會利用旁人的二姑娘顏梨和那囂張跋扈的四姑娘顏娉柔,冬清還是更偏向于三姑娘顏暖玉,當即痛快地應下“姑娘,要不把那支縷空蜻蜓金步搖送給三姑娘吧”
“行,你拿過去吧,我記得梳妝臺上還有一對翠玉滴水耳環,你一起拿給三妹妹吧,那顏色不適合我,倒是適合三妹妹。”那對翠玉滴水耳環太大了,顏菀卿一直沒有戴,顏菀卿的耳垂比較小,三妹妹顏暖玉的耳垂卻是比較大,想著自己也不戴便送去給三妹妹也是正好的。
“是,姑娘可真好。”冬清笑嘻嘻地應聲。
坐在院子里做針線的南宮姨娘聽到腳步聲,抬頭瞧見自個女兒回來了,只是拉胯著小臉,玉姐兒這是不高興了
“小祖宗,這是怎么了撅著個嘴,都快掛油瓶了。”南宮姨娘放下手里的針線將顏暖玉拉到身旁來。
“嗚嗚,姨娘。”顏暖玉一把抱住南宮姨娘,將頭埋在南宮姨娘的懷里,哭地好不傷心。
南宮姨娘突然見女兒情緒失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心疼地將顏暖玉摟緊在懷里,無聲地安撫等待著顏暖玉發泄委屈完。
許是哭太久了緣故,以至于好不容易等顏暖玉發泄完情緒止住淚后卻是開始不停地打嗝。
直將南宮姨娘心疼地直呼小祖宗,“哎呦,我的小祖宗啊,快快,喝口水止止嗝。”
“嗚嗚姨鵝娘鵝。”顏暖玉本想說些什么,發現自己在不停打嗝,到嘴里的話在舌尖處打了個旋又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