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王來得正好,本殿和三皇兄方才正在為了選哪一張花名好不若南月王幫本殿和三皇兄選一選看哪張好”趙楚渝態度溫和道。
淳于蕁澈微微頷首,接過三皇子遞上來的紙張,入目的是極為潦草的蘭花二字,淳于蕁澈略感意外,不過,淳于蕁澈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倒也十分淡定地再次接過四皇子遞上來的另外一張紙張,很明顯,這一次四皇子手上遞來的字體要比三皇子遞來的字好看不知幾倍
“這張更適宜,字跡整潔秀麗,觀字若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氣呵成,可以看出寫這字的人,應該很刻骨學了很長的時間。”淳于蕁澈不偏不倚地說出真實的感觀。
得了南月王肯定的四皇子趙楚渝略帶得意地瞧了一眼自己的三皇兄。
看吧,他就說嘛,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真以為一個個都會如三皇兄那些狗腿一般糊著狗屎在眼上說瞎話嗎
在四皇弟面前,自己還能耍脾氣任性地一爭到底,但,在南月王面前三皇子趙楚鈺不愿意將自己表現的太過愚蠢,自己選的那張到底如何趙楚鈺心中也是有數的,他又不是真的胸無點墨的笨蛋。
因此,南月王沒有偏倚自己而是選擇了四皇弟手中的花名,三皇子還真就沒有怪罪南月王的意思。
趙珃小心翼翼地瞥了三皇子一眼,見他英俊瀟灑的臉上并無不快,這才放心地含笑提議“既是四皇子殿下和王爺都覺得這張梅花好,不若就讓姑娘們以梅花為詩吧”
三皇子沒有提出反駁的意見,四皇子自然就更不會反對了,至于,南月王早已注意力不在這上面了,他正垂眸凝視著棋盤上的黑白棋局。
此時,公子們中走出來一身穿白衣的如玉男子,朝著世子趙珃笑道“世子爺,這定下梅花雖好,可卻不能一睹姑娘們作詩的風采,實屬一大遺憾啊。”
說話的人,正是蕭南伯府大公子蕭盛,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符合了所有閨閣少女的幻想對象,然,了解蕭盛的人都知道,這廝就是一張皮相還能看,但絕不是好歸屬,誰嫁誰倒霉。
這小子的姑姑是當朝的蕭貴嬪,如今的蕭貴嬪在宮里十分得寵,便是皇后都要讓其三分,趙珃也不好得罪于他,便笑著委婉拒絕道“那邊都是姑娘家,咱們過去只怕是不太方便。”
雖說,那些姑娘們大部分是沖著皇子們來的,但,后院是女眷重地也不好唐突過去,出了事只怕淳王府的名聲也會被牽連。
蕭盛早已收到自己家妹子的囑托,又怎么會辜負自家妹子的一片心意自然不會因為趙珃的區區幾句話便放棄了。
“這又有何不好辦咱們離著湖心亭遠遠觀望一眼也是好的,哪怕不能上前,若能遠遠聽著姑娘們說話也是十分滿足的,難道,大家都不好奇那些姑娘們究竟會做出怎樣的詩來其中想來也是不泛真正有才華的姑娘。”蕭盛故意說得引起眾人的好奇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