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有些好奇,好端端地淳王妃怎么不在寧月樓看戲
身著華服的淳王妃罕見地繃著臉,少了一絲笑意,周身散發著皇家獨有的威嚴。
眾人不禁在心中誹腹這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一向和藹的淳王妃竟是擺起了王妃的派頭
不待眾人過多猜測,坐在主位上的淳王妃便冷著臉,開口,“金枝,你念一念。”
名為金枝的婢女聞聲應下,攤開紙張,清了清嗓子,“雨打梨花深閉門,孤負青春,虛度青春。賞心悅事誰共論花下銷魂,月下銷魂。愁聚眉峰盡日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曉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金枝剛念完,眾人頓時嘩然。
這分明是一首女子思慕男子的詩句啊
淳王妃是怎么了怎么還讓丫環念一首這樣不符時宜的詩這里可都是未出閣的姑娘。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本王妃怎么讓金枝念這樣不成體統的詩”淳王妃環顧著眾人道。
淳王妃也不期待誰會回答,冷肅道“本王妃舉辦賞菊宴是為了讓姑娘們切磋文采,而不是給你們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拿去表白男子,本王妃方才看見都臊得慌。”
是的,淳王妃異常的震怒,震怒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玩這一套。
“王妃,此人是誰竟如此不知廉恥。”蕭語菲朝著淳王妃行了一禮,問道。
“是啊,到底是誰怎么還有臉當眾寫這樣的詩”季無雙一臉的好奇。
田思思沒有說話,站在一旁默默觀望,反正,這詩不是她寫的。
“呵,瞧瞧,大家都想知道,某人還需要本王妃親自點名嗎”淳王妃一臉冷笑道。
然,半天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承認。
淳王妃見狀,瞬間如淋上了一桶子油,怒氣燒得更旺了。
“顏菀卿又是哪個”
顏菀卿茫然地抬首望向主位上的淳王妃,不明所以
“大姐姐,王妃怎么喚你的名字大姐姐,莫非得罪王妃了”盡管早已知曉內情的顏梨還是表演了一手好演技,將一個好妹妹的形象扮演的淋漓盡致。
“說不定啊,寫那詩的人就是卿堂妹吧,不然,為何王妃單單只點卿堂妹的名卿堂妹,我勸你還是快去和王妃請罪吧,別連累了咱們侯府的名聲。”顏晴清幸災樂禍地掩嘴朝著顏菀卿說道。
不待顏菀卿說話,一旁的顏娉柔又將話接了過去,“大姐姐,我看晴清堂姐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大姐姐既是寫了那詩,便快些與王妃認錯,依著柔兒想,看在大姐姐誠懇認錯的態度上,王妃定然是不會太怪罪大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