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郡主又如何看不出來雖然,吩咐了丫環去找會鳧水的婆子過來,可,一去一回最快也要一盞茶的時間,云安郡主轉頭看向圍觀過來的姑娘們,“你們之中有沒有會鳧水的誰若會裊水將顏妹妹救上來,本郡主重重有賞。”
姑娘們聞言紛紛搖頭,她們都是閨閣千金,哪里會特意去學鳧水,郡主的賞賜她們雖然很想要,可也得有命拿,別一會兒沒將人救上來,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何況,瓊玉樓樓上那么多男子在,若是一會兒濕了衣裳可怎么得了眾目睽睽之下壞了名節,將來還如何說親
思量再三,眾人皆是搖頭。
顏梨看著水中艱難撲騰的顏菀卿不由抓緊了衣擺,水瑩瑩的眸子忽明忽暗,淹死她,淹死她,從此以后就沒有人再礙著她的路了,屆時,長樂公主痛失愛女,自己從旁寬慰陪伴公主,加以時日,定然能打動公主的柔之心,那時,再讓公主將自己記在名下為嫡女,那么,她便離四皇子妃的位置更近一步了所以,顏菀卿,你就死去吧,去死,別做無謂地掙扎,如此也算是顏菀卿最好的歸宿。
站在遠處的顏晴清,一臉緊張地盯著湖水中的顏菀卿,心中暢快不已,可,額角卻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顏暖玉目露擔憂地走上前朝云安郡主道“郡主,怎么人還沒來我大姐姐快沒力氣了。”
盡管,云安郡主也很擔心,可到底是見慣大場面的人,故作鎮定道“這才過去幾分鐘,哪里有這么快過來”轉頭對自己的貼身丫環靈芝催促道“靈芝,你再去尋幾個粗壯的婆子來,不管會不會鳧水速去速回。”
“是,郡主,奴婢這就去。”靈芝領了命,立馬小跑著尋人去。
“好像是侯府大姑娘落水了”站在四皇子身側的胡瑾煜緩緩開口道。
其實,不用胡瑾煜提醒,瓊玉樓內的眾人也早已看到了落水的人是顏菀卿,只不過沒有人開口罷了,倒是胡瑾煜的話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趙楚渝撩起紫色華麗的衣袍,將袍角別在腰間,“那是本殿下的表妹,本殿下不能見死不救。”說完便施展輕功翻過檻窗,穩穩地落在了湖心的琉璃瓦頂上。
來不及動作的三皇子趙楚鈺暗罵一聲,“該死的老四,真狡猾。”正當三皇子焦急的想問候趙楚渝時,只見身旁刮過一道風,一抹緋色的身影朝著那正欲往湖面上飛去的趙楚渝而去。
而,趙楚渝也被突如其來的一道勁風襲擊地倒退兩步,定睛一看,竟是南月王淳于蕁澈出的手,可,趙楚渝卻不知南月王幾時跟了過來
“南月王這是何意為何要阻攔本殿下救自己的表妹”趙楚渝微微皺眉質問。
緋色且張揚的衣玦隨著微風拂動飛揚,淳于蕁澈淡漠地望著湖水中漸漸沉入湖底的顏菀卿,神色不變地轉而看向趙楚渝,紫色的眸瞳晦暗不明,不急不忙道“四皇子殿下,這是要逼著顏大姑娘非你不嫁嗎”
“本殿下不過是救人心切,并沒有南月王所說的這番心思,還請南月王速速讓開,晚了話若耽擱菀卿表妹的性命,只怕是南月王也擔待不起。”如此大好的機會,趙楚渝又怎么會放棄說完這話,趙楚渝一個縱身便要跳入湖中救人。
眼瞧著便要落入水中的趙楚渝不禁心跳如速,結果,又被一道凌厲的掌風逼退開數米,只得狼狽地退回到涼亭頂上,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破壞,饒是趙楚渝脾氣再好,此時也忍不住動怒,“南月王”趙楚渝幾乎是磨著牙槽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