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蕁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揮手撥開蘆葦的一瞬間顏菀卿的身影頓時一覽無余。
顏菀卿詫異地望著那雙紫色眸瞳的主人,又吃驚的發現淳于蕁澈竟然直接穿過自己的身體并走了過去,原來,她只是一個別人看不見的虛影或者說鬼影。
呵呵,前世的她死后竟被人丟到亂葬崗來,還恰好遇上了逃路的淳于蕁澈。
驟然,一支利箭破空而來,顏菀卿瞪大了雙眼,沖著淳于蕁澈的背影大喊,“小心吶”
可,淳于蕁澈看不到顏菀卿的身影,更聽不到顏菀清的提醒。
情急之下,顏菀卿沖了上去張開雙手妄圖擋住那支利箭,哪怕是為了淳于蕁澈方才一時的憐憫之心也罷。
但,顏菀卿忘記了自己只不過是個虛影而已,又如何擋得住利箭的攻擊,銳利的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顏菀卿的心臟射向淳于蕁澈的后肩。
羽箭劃破空氣的聲音,令初三發覺了不對勁,但,已為時過晚,來不及拿刀去擋,初三只得以自己的身體做肉盾去抵擋利箭的攻擊,不料,那支羽箭竟是直接穿過初三的胸口釘在淳于蕁澈的右肩上,引得淳于蕁澈一個悶哼。
顧不得自己,捂著胸口上前的初三,焦急道“爺,你怎么樣了爺。”初三扶著淳于蕁澈,他僅剩的右眼中滿是著急。
顏菀卿見此,迫切地想要做點什么奈何,只是虛影的她卻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干著急。
這時,一個身穿月白色勁裝的冷峻男子背著弓箭施展著輕功而來,單腳立在老枯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的淳于蕁澈主仆,銳利的桃花眼中皆是深潭寒冰,冷冷一笑道“哈哈淳于蕁澈,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淳于蕁澈只瞄了來人一眼,便淡漠地轉過頭,看著射穿自己肩上的羽箭,淳于蕁澈抿緊薄唇,暗自咬緊牙槽忍著劇痛將肩上的羽箭拔了出來。
不料,那箭頭設計的十分刁鉆竟帶著倒刺,強行拔除下來便會硬生生地將血肉一起勾出來,疼得淳于蕁澈不禁大汗淋漓,卻不曾喊疼,只隨手從衣角上撕下一塊布條簡單抱住給肩上的傷口止血,幽深的紫眸寒光凜冽迸向月白色勁裝冷俊男子,“呵卑鄙二字用在你身上,都是在抬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