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祖母想護住顏晴清的目的十分明顯了,能看顏菀卿吃虧,顏梨還是十分樂意的。
只要想起之前四皇子不顧安危要去救顏菀卿,顏梨的心中就不太舒服。
若,今天真讓四皇子將顏菀卿從湖中救起來,這四皇子與顏菀卿在水中有了肌膚之親,這四皇子妃的位置豈不就是顏菀卿的囊中之物了嗎那自己怎么辦
顏娉柔想起自家姨娘囑咐的話,大姐姐和二姐姐她是誰也不想得罪,可現在祖母分明是要她們表明立場,若是自己不做出選擇,只怕是要得罪祖母了,與其得罪祖母和二姐姐兩人,還不如選擇得罪大姐姐一人,這怎么想都是劃算的。
顏娉柔想明白了自己要選擇的立場,當即表明道“祖母是長輩,姨娘常常教導要孝敬祖母,柔兒自是要聽祖母的話。”
對于顏梨和顏暖玉的話,顏老太君還是很受用的,忽然,顏老太君的注意力移到了顏暖玉身上,沒錯,這個孫女可是遲遲沒有表態,難道,這個一向膽小的孫女要和自己作對嗎
得到了顏老太君特殊關注的顏暖玉手心都開始冒汗,揪著衣角始終無法說出半個字來。
“玉姐兒,若是不想說話,祖母不逼你,但,祖母希望回去后你也別亂說話,亂說話可是會掉舌頭的,知道嗎”瞧著顏暖玉也不像是那種有膽子和自己作對的人,只要她什么都不說,那也是可以的,畢竟,若都是站在晴姐兒這邊,只怕是侯爺也不會相信,有了沉默的顏暖玉在,想來可信度會更高。
在顏老太君的施壓下,顏暖玉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也沒有膽子和祖母作對,最終頷首應下。
但,顏暖玉的內心卻倍感煎熬,自己原來想要好好報答大姐姐的照拂之恩,然,在現實面前卻是事與愿違。
叮囑好了三個孫女,顏老太君這才放心了下來,只要將事情壓下來,回去后若卿丫頭收下紅珊瑚還不樂意,她也是有辦法的,沒有人給卿丫頭證明,區區一個婢女的話怎么能讓人信服呢
至于,侯爺一個大男人總不能派下人去問云安郡主吧田思思那便就更不用擔心,侯爺與田相爺不和,是絕對不可能派人去丞相府的。
聽到后面不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坐在車軸外的錦繡不禁探頭朝馬車后望了望,“老太君,后頭好像是菀卿姑娘的馬車。”
錦繡并沒有聽到顏老太君的回應,只聽到馬車里傳來淡淡的一聲,嗯。
錦繡見此也不敢多言,老老實實地坐在車軸上不敢再探頭多看。
不多時便回到了德宇侯府,在錦繡的攙扶下顏老太君率先進侯府,加快腳步去福壽堂尋顏晴清,卻得知顏晴清回了西府,顏老太君讓錦繡開庫房將自己小庫房里的紅珊瑚給紫竹院送過去。
錦繡也不敢耽擱,轉身便要下去,卻被顏老太君叫住了,“想來卿丫頭不久就回來了,你將珊瑚親手交到卿丫頭手上,記得和卿丫頭說晴姐兒已經被老身責罰過了,都是一家人,莫要傷了和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就當給老身這個做祖母的一個面子。”
“是,老太君。”錦繡低頭應下。
顏老太君擺手示意錦繡下去,揉了揉眉間,唉,這個晴姐兒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她這祖母收拾。
顏菀卿和冬清回到紫竹院時,便瞧見錦繡站在院子里,手上端著一方形托盤,上面盛放了一株大紅的珊瑚,顏菀卿頓時便明白了錦繡的來意。
錦繡不緊不慢地屈膝行禮,“給大姑娘請安,奴婢奉老太君吩咐給大姑娘送紅珊瑚過來。”說著便將手上的托盤往冬清手上遞給過去。
冬清飛快地瞧了自家姑娘一眼,不見自家姑娘點頭,當即閃身一躲,躲開了錦繡遞過來的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