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掛念,不然,微臣還不知曉這回事。”顏恒拱手說道。
趙楚渝儒雅一笑,“侯爺公務繁忙,本殿理解。”
清泠院中,長樂公主剛在小丫環的服侍下寬衣準備就寢,被匆匆而來的腳步聲打斷了,長樂公主見是衛女官去而復返,不解道“阿柔,你如此匆忙,這是作何”
衛女官顧不上喘口氣,氣喘吁吁道“公主,不好了,聽說大姑娘今兒在淳王府落水,現在也不知如何了”
長樂公主聞言驚得抓緊了衛女官的手,“什么卿兒好端端地怎么會落水呢阿柔你是不是搞錯了。”長樂公主不解,自己的女兒只不過是去人家家里參加了一個宴會,怎么就會落水落水了怎么沒人告訴她卿兒現在人怎么樣了
“是真的,四皇子來便是為了這事。”衛女官將自己在花廳外聽到的告知長樂公主。
衛女官原本準備去前院的花廳和四皇子說一聲,太晚了公主歇下了,改日再見四皇子,不想還未進去便在窗外聽到花廳里四皇子與侯爺的對話,衛女官當即折返回來告訴長樂公主。
“快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去看卿兒。”長樂公主刻不容緩道。
衛女官與小丫環一左一右開始給長樂公主穿戴,隨后與長樂公主一道朝紫竹院走去。
長樂公主心中怒火滔天,卿兒落水府中竟無一人通知她這個做母親的,這讓她如何不動氣
心中擔憂著顏菀卿,長樂公主連步伐都比平時快了些許,嚴管家前腳剛進紫竹院,后腳長樂公主便來了。
嚴管家見到長樂公主立即彎腰點頭行禮道“給夫人請安。”
“還是喚本宮公主吧,卿兒怎么樣了”長樂公主眉頭微蹙,不悅地糾正道。
“是,公主,老奴也還沒見到大姑娘。”嚴管家聽到長樂公主生疏卻不失威嚴的語氣,頓時將頭埋得更低了。
他奉侯爺命令來紫竹院看大姑娘,這大姑娘人還沒見到,公主卻先行見到了。
瞧著長樂公主氣勢洶洶的模樣,嚴管家頓感事情嚴重,只怕今夜是個不眠之夜。
見到長樂公主來臨,紫竹院當值丫環立馬朝著長樂公主行禮,“給公主請安。”
“本宮聽聞卿兒落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冬清、冬雪你們倆是怎么照顧卿兒”長樂公主凝視著跪在一旁的冬清與冬雪二人,這二人是自己給卿兒的丫環,卿兒落水身邊的丫環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顏菀卿落水,冬清心中自責不已,被公主責問冬清也不為自己辯解,只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回稟公主,姑娘大致是太累了正睡著,今日是奴婢跟隨姑娘去淳王府參加賞菊宴,是奴婢照顧不周與冬雪無關。”
見冬清將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去,冬雪詫異開口,“冬清”
冬清轉頭給了冬雪一個安撫的眼神,又朝著長樂公主道“無論公主要怎么責罰奴婢,奴婢毫無怨言,可奴婢替姑娘委屈,還請公主為姑娘做主。”
原本聽到顏菀卿正睡著,長樂公主剛放下的心,在聽到顏菀卿不僅落水還受了委屈,長樂公主不淡定了,“怎么回事你且細細說來。”
到底是誰敢給她的卿兒氣受若被她知道了,看她趙嫵不拔了那人的皮。
“啟稟公主,事情是這樣的”冬清緩緩將在淳王府的事情說與長樂公主聽,細致到當時在場人的每一句話。
嚴管家在聽完冬清的話,頓時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事情不僅牽扯到二房的顏晴清身上,還牽連到老太君。
只見長樂公主聽完冬清的話臉色鐵青,沉默片刻,長樂公主用著極盡克制的冷肅語氣,道“阿柔,去二房將顏晴清給本宮請過來。”長樂公主特意將“請”字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