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清聽著顏菀卿的話十分感動,但,打定了注意要在姑娘身邊多留兩年,姑娘的婚事都還沒著落,她一個丫環怎么能先嫁人相看且先相看著,屆時,秦堂哥若是與自己投緣便與秦堂哥商量晚兩年成婚也無妨。
“姑娘,你可不許想著趕奴婢走,等姑娘有了心儀的婚事后,奴婢才能放心嫁人,冬雪你也別想趕我走,然后,你就可以霸占姑娘一個人。”冬清說著話朝冬雪拌了一個鬼臉,自然,這后半句是冬清開玩笑的。
“好啊,你個小蹄子,竟開起了我的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冬雪說著話作勢挽起袖子,抓住冬清就是一頓咯吱撓癢癢,撓地冬清直呼求饒,“哈哈好冬雪,我錯了哈哈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看著冬清和冬雪笑顏如花的笑顏,顏菀卿也忍不住跟著愉悅起來。
轉眼,半月過去了。
這半月里,顏梨出奇的安靜,沒有來尋顏菀卿表現姐妹情深,反倒只待在芙蓉閣中抄寫佛經,好似一副幡然悔悟的模樣。
沒有顏梨在面前晃悠,顏菀卿也樂得自在。
上次,周嬤嬤來給冬清請假相看,不想冬清的遠房堂哥秦樓旻自到了京周城后就大病了一場,說是水土不服,直到這幾日才逐漸好起來。
“周嬤嬤,這次來是給冬清請假的吧”顏菀卿手持著熱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道。
周嬤嬤臉上掛著極深的笑意,“是,大姑娘明察,其實也不用多久,一炷香的時間便夠了,讓兩個孩子見個面。”
自家大兒成婚后,幸得大姑娘恩典已經贖了身,現在兩小口日子過得不錯,他們老兩口也高興,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冬清這丫頭,現在遠房的堂嫂子表示愿意再續兩家的姻親,周嬤嬤兩口子可樂壞了,她那侄兒是個讀書人,文采不錯,小小年紀便已經是秀才,此次,上京周城便是為了參加三年一屆的科舉。
若是能將冬清嫁給秦侄兒,將來冬清的好日子便不遠了,自個一家子的日子也將蒸蒸日上。
顏菀卿瞧著周嬤嬤臉上喜悅的笑容,便笑著道“將人領到紫竹院吧,正好我也能遠遠瞧一眼你那侄兒。”
聽到顏菀卿讓人帶到紫竹院,周嬤嬤不禁猶豫了,“大姑娘,這會不會不太好老奴那侄兒畢竟是外男。”周嬤嬤隱晦地提醒顏菀卿。
“無妨,我只在屋里并不出去,你只管將人領到院子里的石桌那,我會令人備好瓜果茶點,冬清,是我身邊的丫環,自也是要我這個做姑娘的替她掌掌眼。”顏菀卿也想看看周嬤嬤的侄兒到底有何優秀
周嬤嬤心知這是大姑娘抬舉冬清,也有不讓她那侄兒小看冬清的意思,周嬤嬤心下感激,“是,是,老奴謝大姑娘。”
顏菀卿淡淡地揮手道“去吧。”
周嬤嬤應聲退下。
冬雪走上前來,給顏菀卿添了熱茶水,只聽大姑娘吩咐道“將我那面紗尋出來,一會兒我戴上。”那秦樓旻到底是外男,顏菀卿想了想還是準備戴上面紗。
“姑娘,放心,奴婢這便去。”冬雪應聲道。
“畫兒,你進來。”顏菀卿沖著廊下正在打掃的畫兒喚道。
畫兒放下掃把,進了屋,福身道“大姑娘請吩咐。”
“去準備點水果、點心、茶水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其他人都打發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顏菀卿思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