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顏暖玉是好心,不過顏菀卿可不會心軟,顏晴清會落下咳疾完全是她自找的。
“三妹妹放心,晴清堂姐命硬得很,怎么會因這小小的咳嗽而一命嗚呼呢”顏菀卿嘴角含笑地看著顏晴清咳得死去活來。
顏菀卿的話剛落,便見顏晴清咳得更加厲害,似乎不將肺咳出來不甘心。
扶著顏晴清的丫環,一臉憤恨地瞪著顏菀卿,有心替自家姑娘出頭,陰陽怪氣道“菀卿姑娘怎么如此說話我家姑娘若不是因為你又怎么會落下咳疾菀卿姑娘,你就不感覺到愧疚”
這次,不用顏菀卿開口,冬清便站了出來,看著小丫環斥責道“你不過一個小小丫環,竟敢對侯府嫡姑娘這么說話,是誰給你的膽子以下犯上”
小丫環聽了冬清的話不禁心下一咯噔,可,自己說得也沒半分錯處,她家姑娘就是因為顏菀卿才會落下咳疾的,然,不等小丫環辯解,只見顏晴清忍著肺部因咳嗽引起的疼痛,抬手打了那小丫環一巴掌,“還不快給卿堂妹賠罪”
小丫環不可思議地捂著臉,為什么自己維護晴清姑娘,晴清姑娘竟還打她,還要自己給顏菀卿賠罪,不過,小丫環不敢忤逆顏晴清,只低著頭給顏菀卿行禮賠罪道“對不起,菀卿姑娘,是奴婢不對,求菀卿姑娘莫要和奴婢一般見怪。”
顏菀卿倒是詫異顏晴清的性情大變,但,她也還沒閑到與一個小丫環見怪。
“晴清堂姐經此一事果然沉穩許多,祖母知道了定然高興。”顏菀卿好似真心夸贊道。
顏晴清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牽起嘴角勉強一笑,“卿堂妹說的極是,之前都是堂姐的不是,還望卿堂妹莫要記恨堂姐哦。”
“怎么會呢咱們都是一家人,何況,晴清堂姐是祖母的心頭愛,菀卿怎么敢記恨”顏菀卿眉目帶笑,凝視著顏晴清說道。
對于,顏晴清的突然轉變,顏菀卿還真是不太習慣,這樣隱忍又心懷恨意的顏晴清要比之前那個無腦卻又愛懟人的顏晴清難對付的多。
“卿堂妹這話說的,莫非是在記恨祖母嗎”顏晴清聞言抬首,眼中劃過一抹流光。
顏菀卿連連擺手,“晴清堂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即便祖母寵愛晴清堂姐,菀卿也不敢有半分怨言,想來祖母自祖母疼愛晴清堂姐的道理。”
見顏菀卿將話說得十分漂亮,半分不肯旦上怨恨祖母的名聲,顏晴清冷冷一笑,“卿堂妹自便,我還要去祖母的福壽堂,先行告辭。”
顏菀卿頷首,看著顏晴清消瘦的背影,略有所思,她不相信依照顏晴清的脾性會突然有這么大的轉變,這其中定有她不知曉的原因。
見顏菀卿心不在焉的模樣,顏暖玉很識趣地先行回了南宮姨娘的院子。
而,顏菀卿在回紫竹院的路上,正好碰見了休沐在家的顏恒,“給父親請安。”顏菀卿清脆的語聲聽在顏恒的耳中卻是怎么也不得勁,自那晚顏菀卿沒有替顏梨向長樂公主求情后,顏恒也已經冷落了顏菀卿半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