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娉柔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自家姨娘和父親你儂我儂地耳鬢廝磨,連連退了回去,不敢進去打擾。
只要姨娘生了弟弟,將來她可就再也不比二姐姐差什么了
穿著青色衣裳的錦繡神色慌張地躲避著過往的丫環,來到了一處略顯冷清的院落。
錦繡進了院子后瞧著一地的落葉也沒人打掃,不見守門的婆子,就連丫環也沒瞧見,不知是躲去哪兒躲懶去了只得自己上前叩響主屋的房門,低語道“姐姐,你快開門,是我。”
“咯吱”一聲,房門應聲而開,開門的人正是一臉憔悴的錦瑟,錦瑟將站在門外的錦繡拉了進來,“快進來。”
錦繡被錦瑟拉進房中,見自家姐姐又將房門關上了,這才不解地問道“姐姐,這院子里的下人呢姐姐,你怎么消瘦這么多我聽小丫環說你尋我來,等著老太君睡下便連忙過來了,有什么事情你且慢慢道來”看著枯瘦嶙峋的錦瑟,錦繡驚訝不已。
錦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尋上了錦繡,見錦瑟面露難色,即便再難以啟齒錦瑟卻不得不說,“姐姐,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尋妹妹你,你一定要幫幫我。”錦瑟握緊了錦繡的手道。
回握住錦瑟冰涼的手指,錦繡頷首點頭,示意錦瑟將難處說出來,只聽錦瑟眉頭緊鎖,緩緩道“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上月的月事到現在就沒有停過,月事不停我也無法侍奉侯爺,可看了大夫也尋不出原因來,侯爺覺得晦氣,漸漸地便不來我這兒了,那些踩地捧高的奴仆見我失寵了,也就不將我放在眼里。”
錦繡聞言吃驚不已,“月事現在還在”這怎么可能一個女人一個月最多也就一周,這連續一個多月怎么都是異常的。
只見錦瑟苦澀地點著頭,錦繡為自己的姐姐擔憂不已,怪不得錦瑟會如此消瘦,若是任憑如此下去,只怕是自己的姐姐不久就要遠離人世。
錦繡回握著錦瑟的手,堅定道“我這便去稟了老太君尋大夫,定讓大夫將你這病治好。”
“謝謝你錦繡,姐姐現在就靠你了。”錦繡感動地淚眶盈盈道。
“放心,我會去請最好的婦科大夫過來,據說方大夫對這一方面比較有研究,妹妹今兒便稟了老太君,盡快將方大夫請回來。”錦繡寬慰著錦瑟說道。
方大夫的名聲她聽過,只是方大夫脾氣怪異,不太好請,不然她早就請了,只希望這回錦繡能將人請回來。
估摸著顏老太君也差不多快醒了,錦繡抱了抱錦瑟,安慰道“我得先回去了,一會兒老太君醒來看不到我,那就糟了,你且安心等我帶方大夫回來。”
錦瑟是在老太君身邊伺候過的,自然清楚老太君的脾氣,若是醒來看不見人在身邊守著,定然是會大發雷霆,催促著道“你快回去吧,姐姐無礙。”
錦繡聞言點了點頭,又悄悄地溜回了福壽堂,卻是瞧見老太君早就醒了,此刻,顏晴清正在陪著老太君。
錦繡知曉,自己偷偷出去的事,老太君肯定這會兒已經知曉了。
錦繡垂著頭走進老太君屋中,“奴婢知罪,請老太君責罰。”錦繡也不為自己爭辯,說罷便跪在了顏老太君腳下。
顏老太君正與顏晴清說話,見錦繡回來了并跪著和自己請罪,不輕不重地睨了一眼錦繡,神情淡淡道“去哪里了”
“奴婢,去看了錦瑟。”錦繡說完話將頭低得更低了。
雖然,顏老太君還沒發火,可,錦繡知曉老太君最是忌諱不經允許就跑出去,還是在老太君午睡的時候。
錦繡是祖母身邊用慣得人,顏晴清便笑著開口,“祖母,錦繡姐姐定然是有不得已的事才出去,祖母你便饒她這一次吧,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