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清皺著眉頭,拿起自己快繡好的鴛鴦,仔細地端詳著,糾結道“姑娘,是不是真的不太像鴛鴦”
顏菀卿和冬雪默契地相視一眼,心中暗自誹腹分明是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只聽顏菀卿笑著問道“這是不是給你那秦堂哥所繡”
“啊,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奴婢分明誰也沒有告訴啊。”冬清吃驚地看向顏菀卿說道。
“冬清,這連我都能猜到,何況姑娘呢”冬雪捂嘴偷笑道。
冬清尷尬地笑笑,心想有這么明顯的嗎
顏菀卿收起了玩笑之色,語速緩緩道“繡得如何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意,想來你那秦堂哥看到你給他繡的荷包定然是很高興的,且,為自己喜歡的人做禮物應該是很甜蜜的一件事情吧”
冬清聽著顏菀卿的話,心中也越發地期待起來,想來秦堂哥收到自己的荷包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得了顏菀卿點撥的冬清,臉上終于掛上了甜蜜的笑容,“謝謝姑娘,奴婢明白了。”
“好好做吧,心意到最重要,我和冬雪去看看母親,今兒你就留下做荷包邊吧。”顏菀卿笑著說道。
冬清用力地點了點頭,還差一點兒地方就快繡好了,冬清便想著早點給它完成好。
顏菀卿剛到清泠院外從小丫環口中得知四皇子趙楚渝也在,顏菀卿心中詫異,不過,顏菀卿并沒有因此特意避開,她怕這廝用什么花言巧語來蠱惑自己的母親。
剛跨進清泠院花廳,顏菀卿便瞧見趙楚渝身著一襲淡紫色錦衣,神情恭敬地站在長樂公主身側輕聲低語安慰著什么而,長樂公主手上捧著一錦盒則神情悲切。
見長樂公主眼中淚光瑩瑩,顏菀卿顧不得思考,疾步走近長樂公主,焦急地問道“母親,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如此傷感”
長樂公主沉浸在悲傷中未回復顏菀卿的疑惑,但,趙楚渝和風細雨的語聲在顏菀卿身后緩緩響起,“菀卿表妹勿擔憂,長樂姑姑這是想念先皇了。”
面前的少女身姿筆挺,只著一襲淡粉色簡雅襦裙,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束著一根橘色的細紗腰帶,五官精致,清麗絕倫,雖,眉宇間含著一抹憂愁之色,卻令人不禁想要撫平她那眉目間的苦惱,然,望著她那黑白分明如繁星一般璀璨的眸光,竟令人不自覺地被她的浩瀚星眸所吸引,想要細瞅她那星辰靚麗般的眸子身后又是何種曠世絕倫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