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暖玉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玉兒只是想站著暖暖身子,這會兒暖好了我也把披風解下吧。”顏暖玉說著便也將身上的披風解開來,遞給了身后的丫環橘兒。
顏菀卿看著顏暖玉身上的披風目光微閃,同是庶女,顏娉柔用的是厚厚的斗篷抵御寒風,顏暖玉用的卻是四季皆可用的輕薄披風,不怪顏暖玉要站著暖身子驅寒,而,顏娉柔一進來見有銀絲碳便急吼吼地將斗篷脫了去。
很快畫兒就重新端來一盞熱茶,放在顏娉柔邊上的桌幾上,“四姑娘請用茶。”
顏暖玉淡淡地嗯了一聲,神色傲慢地端起茶杯,捏著茶蓋,吹了一口熱氣,湊近嘴,剛抿一口,結果燙的齜牙咧嘴,連忙將茶盞放回去,揮著手不住給自己的嘴唇扇風,差點皮就要被燙破了,這個死丫頭肯定是故意的顏娉柔兇狠的線落在畫兒身上。
顏菀卿看著顏娉柔不住地扇風吹自己的嘴唇,笑著問道“四妹妹,怎么了莫非茶水不夠燙”不等顏娉柔回答,顏菀卿又看向畫兒道“還不快去再給四妹妹換一盞更熱的茶來。”
這次不等畫兒應聲,顏娉柔焦急地出聲“不用,不用,這盞就很好。”
“既是很好,四妹妹怎么不多喝兩口依照大姐姐看定是還不夠好,畫兒快去”顏菀卿故意板著臉道。
眼瞧著畫兒走過來,顏娉柔連忙護住茶盞,端起茶杯,忍著燙嘴,一連抿了兩口,“大姐姐,真的不用了,這盞就很好了。”哎呦娘嘞,嗓子都快燙廢了。
見此,顏菀卿忍著笑意對著畫兒揮手道“既然三妹妹喜歡,那就不用換了。”
“是。”畫兒忍著笑意,應聲退了回去。
顏娉柔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顏暖玉眸中含著笑意,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姐姐還有這么腹黑的時候,不過,她得承認看著顏娉柔吃虧,她還是很高興的,顏暖玉端起自己桌幾上的茶杯,輕抿著杯中的茶湯。
“大姐姐,事情我們都聽說,聽說大姐姐身邊的冬清,昨兒突然死在花園的假山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冬清這婢子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人”顏娉柔拿著帕子按了按嘴角八卦道。
顏菀卿聞言,斂起了嘴角的笑意,沉靜的眸子凝視著顏娉柔道“四妹妹的消息很靈通啊。”
“這有什么靈通的我估計啊,全侯府早都知道了,大姐姐有沒有什么內幕消息”顏娉柔不以為意地繼續八卦道。
瞧著顏娉柔的樣子便知是來看熱鬧的,不過,自己為何要滿足她的好奇心且是在冬清的事情上,顏菀卿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四妹妹來錯地方了,我沒有什么內幕消息,若是四妹妹什么時候有了內幕消息,到時候別忘了來告訴我一聲,我一定會很感激四妹妹的。”
見大姐姐臉色冷冰冰的,顏娉柔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招惹到大姐姐的不痛快,縮了縮脖子,喃喃道“沒有就沒有嘛,干嘛對人家這么兇”
見顏娉柔慫了,顏菀卿這才淡淡地移開目光。
顏暖玉知道大姐姐待下人寬和,尤其是身邊的兩大丫環,昨晚,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太敢相信,何況與冬清朝夕相處的大姐姐呢想來大姐姐心中也不太好受,緩緩開口安慰道“大姐姐,人死不能復生,大姐姐要節哀。”
顏菀卿語聲淡淡地應道“三妹妹有心了,我明白,謝謝三妹妹關懷,四妹妹若是沒事便多學學三妹妹怎么說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想了想,顏菀卿還是不冷不熱地懟了顏娉柔一句。
雖然顏暖玉的安慰于自己并沒有什么用,不過,顏暖玉的話聽在耳中至少比顏娉柔的話順耳許多。
顏娉柔被顏菀卿懟了一句,氣呼呼地撇過了臉。
見顏菀卿情緒不高,顏娉柔與顏暖玉姐妹在顏菀卿這兒略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傍晚時分,冬雪才從城外回來,回自己的屋子換了一身衣裳這才去見顏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