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前的長樂公主長的蛾眉皓齒、玉肌花貌、眼若秋水、眸色盈盈,有著絕好的姿色和姣好的神情令人不禁心生傾慕,可,那眉宇間的一抹紅痣卻令人即便為其心生敬慕之情也不敢輕泄半分,然,就是擁有這么一張絕好容顏的公主竟在對著自己的閨女討好,那變臉可比翻書還要快,看的畫兒不禁眼花繚亂。
可瞧著大姑娘似乎早已習慣了長樂公主變臉的模樣,波瀾不驚地勸慰道“母親安心,卿兒只要母親好,卿兒便也就好,若有刁奴不老實,母親只管懲戒便是,女兒是一萬個支持。”
顏恒趕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顏菀卿說的話,立即板著臉,呵斥“胡鬧卿姐兒不可亂言,公主生性單純莫要聽卿姐兒小孩子家的胡言亂語。”
“你才胡言論語你一個做父親的人就是這么對卿兒說話的一把年紀了也不害臊”長樂公主一聽到顏恒呵斥自己的寶貝閨女,當即就炸毛對著顏恒就是一頓怒懟。
顏菀卿見母親維護自己,心中頓時暖暖噠,瞧著顏恒被自己的母親懟得面色青紫卻不敢發作,顏菀卿瞬間只覺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連天空都是那么得蔚藍。
見長樂公主生氣顏恒心中無奈,眾目睽睽之下公主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他啊,還有,什么叫一把年紀他很老嗎他今天也不過三十五而已,正當壯年才是,怎么就是一把年紀顏恒表示不太服氣,若是長樂公主身邊沒有那些個礙眼的守衛,他今晚就要證明給這個女人看看他到底老不老真是可惡。
“是是,是本侯用詞不當,不過,公主這是因何責罰這些老奴才”顏恒賠著笑臉道。
只要顏恒不對卿兒苛責,長樂公主還是很愿意將這個討厭的人忽視掉,不冷不熱道“這些個婆子膽子倒是極大,竟敢監守自盜,盜取本宮的嫁妝那就要承受得住本宮的怒火。”
說罷淡淡地睨了眼旁邊地上被打得面色發白,手腳發顫的婆子,揮手示意,“都停下吧,本宮現在倒是想問問她們將本宮的嫁妝盜去哪里了”
清泠院的婆子應聲,“是公主殿下。”順勢將手里的板子收了起來。
邊上站著那個伶俐的婆子立馬走過去,將那兩個挨了打的婆子嘴里的臭襪取了下來,好讓這二人回話。
見那倆婆子嘴得了自由卻遲遲不愿開口,長樂公主對著衛女官使了一個眼色,衛女官心領神會走到那倆守門婆子面前,語聲冰涼道“怎么是還沒想起來嗎是需要本女官親自動手嗎”
那兩守門婆子聞言便是一哆嗦,面面相覷,這讓她們如何說說出來只怕是得罪侯爺。
只聽衛女官冷哼一聲,緩緩道“不知你們可曾聽聞宮中有一種刑罰叫請君入甕據說這刑罰還是前朝時發明的,便是用來逼供那些不聽話的犯人,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將人放在一大甕里,再在這大甕下面點火,那些許個嘴硬的呢,便活活地燒死,據說,被大甕煮過的犯人臨死前可以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那烤肉一般的肉香味,似乎還聽說不同部位的肉,那肉煮出來的香味都是不同。”
衛女官慢悠悠地說著話,眼神時不時地瞟過跪在那的兩守門嬤嬤身上,眸光中流漣出十分感興趣的模樣,笑呵呵道“這也只是我聽說過,今兒說不定能驗證一番。”
在場的人聽著衛女官細心繪致的講解,皆不由地心神一顫,太殘忍了,這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煮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