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只有天上皎潔的月光為她照明,夏姨娘離去的身影竟是有幾分略顯孤單。
顏恒回到文清堂的時候瞧見春杏打扮地格外出挑,正侯在文清堂外,心中頓時有了數,只是他沒有想到夏姨娘竟會如此大方將自己身邊的貼身丫環送到他面前來。
李嬤嬤看著打扮妖嬈的春杏,神色復雜地看了眼春杏便低下了頭,恭敬道“侯爺,老奴將這些賬本便放在桌上了。”
“嗯,放好便退下吧。”顏恒睨著春杏,對著李嬤嬤漫不經心道。
李嬤嬤點頭應下,放下手中的賬本等物件便轉身離去。
等著李嬤嬤離開后,顏恒這才對著來福,揮手道“你也出去吧。”
來福看了眼今夜格外漂亮的春杏,心中有數連忙應聲退下,不敢打擾侯爺的良辰美景。
“你是夏姨娘身邊的春杏吧”顏恒撩了下衣袍,坐在春杏面前的紫檀木椅上。
春杏聞言感受到頭上來自侯爺打量的視線,不由紅了臉,微微點頭應聲,“侯爺英明,奴婢正是春杏。”
原來侯爺還記得她,那么是不是代表侯爺的心里早就惦記著她這么一想春杏的臉頰更熱了。
顏恒目光深沉地看著站在下首的春杏,久久不曾言語,春雨安耐不住好奇地抬頭飛快瞥了顏恒一眼,心中正奇怪為何侯爺突然不說話時,聽到頭上傳來男子淡然的語聲,“你可明白夏姨娘讓你過來做什么嗎”
春杏聞言含羞帶怯地點了點頭,“奴婢知道。”
“呵呵”顏恒忽然看著春杏不由笑出聲。
春杏不明所以的怯怯抬首看向侯爺,“侯爺”
“你是想問本侯為何笑是嗎”顏恒伸手用食指勾著春杏圓潤的下巴。
春杏吶吶地點頭,可是看著侯爺那眼中沒有半分笑意的眸子,春杏心中升起了一抹怪異的感覺,不自覺地感到害怕。
“放心,本侯不會對你如何。”瞧著春杏眼中染上了一絲恐懼,顏恒眼中閃過一抹冷漠,輕笑出聲安撫道。
春杏聞言剛要松一口氣卻見侯爺松開她的下巴,起身直勁朝著床榻內屋走去,丟下一句,“還不快跟上”
春杏來不及多言,羞澀地追上顏恒的步伐,越靠近那張床,春杏便越發的緊張。
不過,春杏完全想錯了,顏恒的溫柔并不是對每一個女人,那些個女人或多或少在某個地方有著長樂公主相似之處,顏恒才會看上她們,而春杏的長相則完全與長樂公主毫無相似之處。
還未等春杏走到顏恒的床榻邊,顏恒伸手便將人拉了過來按在了桌子上,春杏瞪大了眼不由慌張了起來,侯爺他侯爺他不會要在此處要了她吧
顏恒也確實將春杏壓在了桌子上,大掌輕松地將春杏身上礙眼的衣物撕開,好不憐惜扯開了春杏身上最后一件肚兜,動作十分粗魯,驚得春杏,驚呼連連,“侯爺侯爺別,別這樣。”春杏驚恐地盯著侯爺,侯爺就像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粗魯宛若山中野夫,春杏心中驚懼不已,因為她感覺不到侯爺的半分溫柔。
被擾了興致的顏恒不悅地睨了眼身下的女子,大掌將女人的手鉗制在一起,讓春杏反抗不了,隨手撕下一片衣物堵在春杏的口中,再也不用聽到身下人的刺耳語聲,不顧春杏眼中充滿的恐懼,顏恒也根本就沒有將春杏當做人對待,春杏在顏恒的眼中不過是案板上的一塊肉,自然更別提一絲溫柔。
良久之后,顏恒這才厭惡地松開了春杏的手,轉身離開,悠哉地歪靠在床榻上的軟枕上,一臉譏諷地看著八仙桌上狼狽不堪大汗淋淋的春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