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公子想要如何處置這五人只管吩咐,他們都會聽從你的吩咐。”田亦然轉過頭看著顏菀卿說道。
顏菀卿并沒有急著開口,只是目光寧靜而幽深地望著那胖子幾分,陷入了沉思。
原本過來幫忙的兩個災民,在心中千求萬求還是沒能求得菩薩的保佑,搶了貴人馬車的人竟還真是他們中的人,這個王虎是真的虎,搶誰的東西不好非要去搶貴人的,這些若是得罪了貴人,可怎么了得呢這個王虎,王蛋子他們這五人是郊外百姓中的最不成器的五人。
那兩個過來幫忙的災民,其中一人壯著膽子對著顏菀卿跪下,叩首道“貴人,求你不要和那王虎幾個不爭氣的一般見識,災民們不能沒有貴人的粥喝,我們今年儲存的大米都讓雨水沖毀了,求貴人切勿生氣。”
這個名為周深的災民實在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因為王虎他們這幾顆老鼠屎,惹了貴人的惱,他家中糧食一粒也沒有,且,還有三個年幼的弟妹需要養活,若是沒有貴人的接濟粥食,只怕這個冬天最難過的便是他家了,因此,他不得不大著膽子祈求貴人的原諒。
“此事與你無關,本公子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不會因為此事遷怒他人,更不會因此斷了施粥。”顏菀卿瞧著那身著粗布衣裳的青年男子徐徐開口道。
周深聽到貴人的話頓時將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貴人不因王虎等人的行為遷怒其他人,這讓周深很是高興,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王虎幾人一聽著黑衣公子竟然就是此次施粥的大善人,且,沒有因為他們的行為而動怒,不由在心中竊喜,莫非這貴公子是面慈心軟之人那么他們是不是沒有事了
然,不等王虎幾人暗自僥幸時,只見顏菀卿蔥玉一般的手指握著墨玉折扇,輕輕轉動著折扇,忽而扇頭指向王虎等人,道“不過,你們幾個劫了本公子的馬車,還打傷了本公子的人,你們打算怎么賠償”
說罷,顏菀卿遞了個眼神給那拎著王虎的那侍衛示意他拿下其他幾人嘴上的布團。
嘴上得了自由的四人并沒有急著開口,反倒是齊齊看向王虎,眾人心下可愁壞了,這他們口袋比腚還光滑能拿什么賠償那貴公子就方才他們從那馬車里搜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件都不是他們能買得起的。
“公子啊,我們幾個哪里賠償的起你這是在為難我們啊,我們哥們幾個口袋摸了加起來還沒兩個銅板。”王虎苦笑一聲道。
若是他們有那個錢,何必去搶貴人的馬車這還不是窮給逼迫的嗎
聽到王虎的話,其余四人也紛紛求情道“是啊,我們真的是賠不起,貴人開恩吶。”
“就是,我們要是有那個錢就不會連頓飽飯都吃不上了。”
“貴人,我們愿意給這個小哥賠罪,我們打了他確實是不對,賠償賠償能不能免了”其中一人忐忑地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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