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子當真不愿負責嗎”顏老太君抬首望向臨窗而立身穿黑色錦衣的許懷朔,言語不善地問道。
只見許懷朔聞言后緩緩轉身,神色厭煩地看向顏老太君懷中的顏晴清,語聲不耐道“本世子已經說過了,此事,是令孫女故意勾引本世子不成又賴在本世子身上,本世子是不會娶德行不好的女子為妻,何況,本世子與云安郡主早已有了婚約,不日即將成親,還望顏老太君不要強人所難,若是鬧出去與貴侯府也不無大益。”
聽著許懷朔強硬的言辭和那其中暗藏威脅的話語,顏老太君震怒無比,這廝欺負了清姐兒還不肯負責真當她德宇侯府是好欺負的不成要知曉她的兒媳婦可是長樂公主,受明德和華德太后寵愛無比,他區區一個忠誠侯府世子又高貴到哪里去好似讓他娶清姐兒跟要了他命一般。
“你就不怕老身將此事鬧到太后娘娘跟前嗎老身的兒媳可是太后娘娘的親閨女,便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屆時,便是由不得你想不想娶的問題,只怕是連帶著你忠誠侯府上下都要跟著受牽連”顏老太君也毫不退讓,直接扯出華德太后這桿大旗。
許懷朔可以不顧忌顏老太君,也可以不顧忌德宇侯,可是他卻不得不顧忌長樂公主的身份和受寵地位,尤其是在宮中當值的他,深知長樂公主的受寵程度。
正當許懷朔微微皺眉煩惱的時候,顏恒和長樂公主出現在門檻外,只聽長樂公主輕笑著說道“這兒好生熱鬧,可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本宮著實好奇的很。”
長樂公主一出聲直接驚到了屋中的幾人,“公主和侯爺怎么過來了前廳不是正忙著嗎”顏老太君板著臉說道。
今兒,自己特意以身子不利索為由拒絕了去觀顏菀卿的及笄禮,身為顏菀卿的親祖母,自己若是不在,旁人難免會問起一二來,便是顧忌著這一層她長樂公主和侯爺都得好好地來求她過去觀禮,屆時,自己再拿捏一二要點好處便水到渠成。
不料,她在福壽堂等得及笄禮都結束了,宴席都開吃了也沒一個人過來請她過去,侯爺和公主的面更是一個都沒露,氣得顏老太君心肝疼,這會兒看到顏恒和長樂公主自然沒有好臉色。
這個兩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這會兒都是想起她來了,定然是宴席上有人問起她來,這兩人搪塞不過去,這才來請她來了,可即便是現在請她過去她也不會過去了,除非讓清姐兒嫁給許懷朔做世子夫人。
顏老太君自以為拿捏住了顏恒和長樂公主短處,心中正沾沾自喜。
許懷朔見到長樂公主和顏恒倒是不敢再那么目中無人,只恭恭敬敬地朝著長樂公主和顏恒做了個輯行禮,“懷朔見過長樂公主,見過侯爺。”
長樂公主微微頷首,也不用顏老太君開口,自徑走到一旁臨窗的高背椅上坐下,“許世子,可否告知本宮出了什么事情嗎”長樂公主說著略微掃了一眼縮在顏老太君懷中衣衫不整的顏晴清,眉頭輕皺,“阿柔,尋個大氅給晴清侄女披上,姑娘家如此不自愛成何體統”
“是,公主殿下。”衛女官應聲,揮手示意小丫環去取大氅過來。
小丫環收到衛女官的示意立馬福身下去。
而,縮在顏老太君懷中的顏晴清這會兒聽到長樂公主的話只覺得尷尬不已,自己方才便是故意不將衣裳穿好,只為了能更好地將許懷朔欺負自己的證據留下來,也為了更好地塑造自己受害者的形象,這會兒經長樂公主這么一說倒是顯得自己輕浮了。
這時,顏老太君也才注意到清姐兒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褻衣,若說這屋中只有許懷朔一人在那倒也沒什么問題,可現在侯爺也在此,這顯然是不合適的,侯爺雖然是顏晴清的大伯,可那畢竟也是男子,傳出去還是不好聽的,吃虧的只會是顏晴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