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們見長樂公主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口鼻有鮮血流出,為首的黃太醫膝行上前用白色的手帕遮住長樂公主的手腕這才將手擱在上頭診脈,診脈之后的黃太醫卻是示意李太醫上前也診一下脈,三位太醫接連診完脈之后皆是臉色凝重,一時間也不敢說話。
華德太后一看心中隱隱升起了一抹不祥得預感,威嚴著催促道“怎么還不開藥方也不施針”
太醫們面面相覷,一臉為難,卻不敢貿然開口,最終華德太后實在是等得沒耐心了,“啞巴了嗎一個兩個三個地都不吭聲是要哀家治你們的罪嗎”
最后太醫們只得硬著頭皮道“太后娘娘恕罪,公主殿下的脈并無異常,微臣等從未見過如此蹊蹺的病狀,因此,一時之間無法對癥下藥。”說罷便再次叩首將頭貼在地上,久久不敢抬頭。
“放肆,一群廢物,哀家命你們必須想出辦法來醫治長樂,否則,哀家讓你們腦袋統統落地。”華德太后異常震怒,抓起桌幾上的茶盞就朝著太醫們擲去。
太醫們也不敢躲閃,茶杯摔落在地反彈起來的碎瓷片瞬間將黃太醫的耳朵劃出了一道血痕出來,可黃太醫卻是連動一下也不敢動。
顏恒站在一旁著急不已,“太后娘娘,不如多召集一下太醫過來商量一下,集思廣益,總有人能醫治公主。”
華德太后瞥了顏恒一眼,眼中一片冷漠,不過還是認同了顏恒的提議,“許世子你再替哀家跑一趟。”
“太后娘娘嚴重了,這是卑職應該做的。”許懷朔抱拳頷首道,說罷便再次進宮去尋太醫。
華德太后看著俯首跪地的三個御醫就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沒用的東西,還要在這兒礙眼,頓時沒好氣道“出去院子外跪著”
太醫們不敢多言,低著頭退了出去,這一刻,太醫們感覺很挫敗,因為他們三人竟然一點兒也看不出長樂公主身上到底是什么病這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身為御醫怎么能一點兒也診不出來呢
不過,長樂公主很快就昏睡了過去,昏睡過去的長樂公主反而不再口鼻流血,這讓眾人不禁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看著長樂公主溢出來的鮮血真的很怕長樂公主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此時,華德太后命小丫環照顧好長樂公主有任何異常立即稟報,而后帶著眾人出了主屋,坐在清泠院中的華德太后將不相干的仆從打發了下去,這才對著衛女官審問,“說說吧,哀家長樂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吐血”
沒有照顧好長樂公主那就是身邊侍從的錯誤,而,衛女官身為長樂公主身份的貼身女官,那么華德太后問責的第一個人自然非得衛女官莫屬了。
衛女官跪在青石板上,腦海中回想著長樂公主苦苦求自己的事情,衛女官知曉公主殿下絕不會愿意讓太后娘娘知道蠱蟲的事情,“回稟太后娘娘,奴婢也是今天才看到公主如此,這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公主殿下,請太后娘娘責罰,奴婢絕無怨言。”
說罷衛女官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等待華德太后的責罰。
“大膽你可知讓哀家發現你說一句謊言,便會將你凌遲處死哀家勸你老實一點兒。”華德太后明顯是不相信衛女官的說辭,畢竟,長樂的這個病怎么看起來都是不太簡單的,太醫院的御醫也并非是無能之才,怎么可能會一點兒癥狀也診斷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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