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梨看著趙楚渝臉上不曾動容的神情,一顆心這才放了回去。
“一會兒,梨兒便去尋大姐姐賠罪,定然設法與大姐姐重修與好。”顏梨神色認真的說道。
顏梨愿意如此,趙楚渝自然是樂見其成,“讓梨兒受委屈了,這是本殿親自替梨兒挑選的鐲子,當時只看了一眼便知適合本殿的梨兒。”
趙楚渝從懷中取出一中粉色的手鐲輕輕將其套在顏梨白玉一般的手腕上,白與粉互相映襯瑩瑩生輝。
這只鐲子確實是趙楚渝為顏梨所買的,對于,顏梨這個姑娘,趙楚渝說不喜歡定然是假的,南行女子書院的才女對他情根深種,這讓趙楚渝也是很自得,何況,顏梨對他的愛意確實不似作假,顏梨從來不在他面前掩藏她邪惡的一面,這讓趙楚渝覺得很是與眾不同。
其他的女兒家恨不得在心愛的人面前露出小白兔單純的一面,哪里肯露出半分不好可,他自小在宮中長大,見慣了大大小小的爾虞我詐,早已習慣了陰暗的人性,顏梨讓他看到了志同道合的一面,若說喜歡顏梨,倒不如說他更喜歡的是他自己陰暗的人格。
顏梨看著自己皓腕上泛著光澤的粉色鐲子心中頓時歡喜不已,一看便知事價值不菲,正也可知四殿下對她的看重,這才是顏梨所歡喜的真正原因。
突然的一聲咳嗽聲驚醒了正在你儂我儂的二人,趙楚渝心知這是南雨給他們發的信號,當即讓顏梨起身坐在另外一張圈椅上,隨手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皺,不多時便瞧見顏慶安帶著小廝過來。
顏慶安見院子中只有自己的妹妹顏梨和四皇子卻是不見顏菀卿,當即不由地東張西望起來,疑惑道“顏菀卿呢走了”
對于顏菀卿這個嫡女,顏慶安向來是直呼其名,并無尊重之意。
“大哥還不快與殿下行禮大姐姐早就回去了。”顏梨見自家這個傻哥哥大大咧咧的也不知先和四皇子見禮,卻對著顏菀卿的行蹤起了興趣,不太愉悅地皺了皺眉頭。
自知失禮的顏慶安當即拱手對著趙楚渝見禮,“參見四殿下,請殿下原諒慶安的冒失。”
經過上次的事情,趙楚渝自然是知曉顏慶安這個頭腦簡單的紈绔子弟,又哪里會當著顏梨的面與顏慶安計較呢“不必多禮,起來吧。”
起身后的顏慶安笑呵呵地對著顏梨和趙楚渝眨眼道“二妹妹啥時候來為兄的院子我怎么不知道二妹妹和四殿下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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