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大哥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顏梨搖了搖頭,也不挽留,自顧自地回了芙蓉閣。
顏菀卿這邊回到紫竹院后,畫兒思量再三對著顏菀卿說道“姑娘,奴婢瞧著四皇子對姑娘是有些心意的,他那般身份高貴的人,竟是愿意花心思替姑娘準備禮物,這份心意倒是難得。”
冬雪將兮夜安置好了,見大姑娘回來正準備與大姑娘稟報這事時便聽到畫兒的話,忍不住詫異地開口問道“四皇子給咱們姑娘準備了什么禮物”
冬雪對于上次四皇子調戲自家大姑娘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因此,對四皇子趙楚渝的印象并不太好,這會兒,聽到畫兒的話倒是認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畫兒看了自家大姑娘一眼,見大姑娘臉上并沒有生氣,這才將四皇子送大姑娘親手所雕刻的木雕人偶的事情說了出來,冬雪聞言有些意外,但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姑娘,那這四皇子的禮物要放哪里”畫兒將手中的木盒放在桌上對著顏菀卿詢問。
顏菀卿解下身上的外裳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常服飾,睨了一眼桌上的禮盒,隨口道“放到紫竹院的庫房中吧。”
畫兒聞言卻是不禁惋惜,嘟囔道“姑娘,這可是四皇子親手雕刻送給姑娘的及笄禮,姑娘真的要放庫房中蒙灰塵嗎這好歹也是四皇子殿下的一份心意,姑娘如此豈不是糟踐了四皇子的心意嗎”
畫兒不明白,明明四皇子殿下對自家姑娘那么好,怎么姑娘一點兒也不懂得珍惜反倒是對四皇子殿下的禮物棄若敝履,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畫兒的語聲不大不小,冬雪和顏菀卿都是耳力極好的人,顏菀卿的杏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悅,抿了抿唇,只是默默地將自己頭上的發飾取了下來,隨手挽了一個髻,用一支白玉茉莉花簪子固定在腦后,這才坐在軟塌上拿起一本書籍自顧自地翻看著,對于畫兒的話不予理會半分。
“畫兒”冬雪不由開口呵斥道。
這個畫兒怎么這般不知輕重姑娘讓怎么做便怎么做就是,怎么能質疑姑娘的決定呢
聽到冬雪的聲音,畫兒有些委屈地看了顏菀卿一眼,見大姑娘并沒有幫自己說話的意思,畫兒嘟著嘴說道“奴婢這就將東西放庫房中,姑娘屆時可別又后悔。”而后,皺著小臉抱起桌上的禮盒朝庫房的方向走去,略有幾分賭氣的成分。
四皇子那般芝蘭玉樹的人,對自家姑娘傾心又肯花費心思,這難道不難的嗎
等畫兒離開后,冬雪這才拎起火爐上燒著的開水,拿出花茶,就著開水沖了一壺花茶,又往里頭擱了幾顆紅棗,泡了一會兒,有了茶香味,這才倒了一杯熱茶端到顏菀卿坐在的軟塌旁的桌幾上,“姑娘,喝點茶水暖暖身子吧。”
顏菀卿這才將手中的書籍重重地擱在桌幾上,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方才你也聽到了,不過是讓她放到庫房中,怎生就叫我糟踐四皇子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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