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和你父親會安排轎子送你去忠誠侯府,從今往后是好是歹與我們無關,即便是你現在后悔也晚了,這是太后娘娘親口同意的婚事已經由不得你后悔半分,陪嫁的體己銀子,母親會給你準備五千兩,旁的東西你就別奢想,自己省著點花吧。”二夫人抿了抿唇瓣說道。
終究還是不忍,一般庶女出嫁也才準備三千兩的嫁妝,可顏晴清到底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母女一場,二夫人還是準備給她多備一些銀子,準備物件的話那是明面上,她這個女兒又不聰明,屆時,只怕是讓人都哄騙了去,還不如多準備一些壓箱底的體己銀子。
二夫人替顏晴清著想著,可顏晴清卻無法理解二夫人,才給五千兩,這和自己方才裝箱的珍寶相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母親可真大方給女兒就區區五千兩就想打發了女兒剩下都給留大哥哥吧父親和母親未免也太偏心了,晴清不服,不服”顏晴清紅著眼眶瞪著自己的母親聲嘶力竭道。
二夫人看著一臉怨恨自己的女兒,心中鈍痛可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依舊冷著臉對著身旁貼身伺候的舒嬤嬤道“咱們走吧,留下幾個人將人看住別鬧出什么事情來。”
“是,二夫人。”舒嬤嬤恭敬地應聲道。
二夫人已經不愿意再留在朝華院,不想再面對這個愚蠢的女兒,不管顏晴清如何吶喊,二夫人也沒有回頭,帶著自己的貼身嬤嬤回居住的云溪院。
回到云溪院的二夫人這才將自己掩蓋的情緒露了出來,對著自己的貼身嬤嬤便是一通的抱怨,“嬤嬤,我真是讓晴清這個孽畜氣死了,也不知這個孽畜腦子里是不是裝得稻草竟是一點也不如她的親哥哥,兩個孩子都是我生的,怎么亓哥兒就那么聰明難道,我將聰明的都遺傳到亓哥兒身上蠢的都遺傳給那孽畜了”
舒嬤嬤怎么會不知道二夫人這是在氣頭上有些話二夫人說得,做奴才的卻是說不得,雖然清姑娘確實很蠢,但舒嬤嬤怎么可能跟著二夫人一起吐槽顏晴清的不是呢
“二夫人息怒,清姐兒還小,心智未定,清姐兒走的路都沒有咱們吃的鹽多又哪里知曉這些個內里的條條道道咱們清姐兒就是太過單純了一些。”
二夫人自然是明白舒嬤嬤這是挑好的來安慰自己,仍然是氣得心口堵得難受,就連太陽穴都突突的疼得難受。
舒嬤嬤見二夫人眉頭緊鎖又抬起手揉自己的太陽穴,當即便知這是二夫人的頭風病又犯了,舒嬤嬤心疼地說道“二夫人,讓老奴替你扎兩針吧。”
二夫人聞言并沒有拒絕舒嬤嬤的提議,而是將自己整個人放松平躺在松枝軟塌上閉目養神,“也好,這會兒確實是疼得緊,嬤嬤你替我扎兩針緩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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