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上輩子顏梨給她留下無法磨滅的傷害所以才會讓今生的顏菀卿依舊忌憚著顏梨。
“是,奴婢聽姑娘的。”阿晴對于顏菀卿是忠心耿耿,基本就是顏菀卿怎么說她便怎么做。
見阿晴剛回來便來自己這兒,也沒好好地休息過,顏菀卿便讓阿晴下去休息。
等著阿晴出來后,顏菀卿這才將畫兒喊了進來,得了大姑娘吩咐的畫兒腳步匆匆地進屋來,臉上揚起一抹喜氣,“畫兒給大姑娘請安。”一邊說著一邊給顏菀卿行禮。
“不怪我冷落你吧”顏菀卿正在梳妝臺上拿著物件,頭也不抬地淡聲問道。
畫兒聽聞急忙搖頭,“畫兒不敢,是畫兒失言,畫兒知錯了,求大姑娘給畫兒一個改過的機會。”畫兒說到激動的地方跟著跪下來叩首。
其實,當看到四皇子那般氣宇軒昂龍姿鳳章的人物用了心思去討好大姑娘,畫兒真的覺得四皇子是一個很隨和很有氣度的皇子,并不像三皇子那把目中無人,四皇子就連對待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謙謙有禮又溫和如玉,這般品貌非凡的淑人君子,難道還配不上大姑娘嗎
然,大姑娘非但不領四皇子的情,且,還戲弄于四皇子,明明不喜歡四皇子卻還給四皇子一種欲情故縱的感覺,又要四皇子在二姑娘面前證明,最后,還對四皇子親手所做的禮物棄之敝履,這就讓畫兒略感同情四皇子。
也怪自己替四皇子鳴不平,卻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大姑娘待她再好,可始終是有限的,她一直都知曉在大姑娘的心中,始終她都比不上冬清,也比不上冬雪,在大姑娘的心中她即便是明面上提上了一等丫環,可在大姑娘心中只怕依舊是個二等丫環罷了,也就比采青、采鈴好一些而已。
經過此事,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在大姑娘身邊當差還是要謹言慎行,惹了大姑娘的不快,苦得還是她自己。
至于,四皇子那般芝蘭玉樹的人怎么也輪不到她一個小丫環來同情。
“想清楚自己錯在哪里了就好,起來吧,別跪著,我這兒不興這個。”顏菀卿終于翻找到之前顏梨送給自己的那只白玉鐲子。
畫兒抹了抹濕潤的眼眶,這才起身道“奴婢謝過大姑娘。”
“你替我跑一趟西府,明兒個晴清堂姐出門子,我這做為堂妹的自然也該為晴清堂姐添妝才是,你便替我將這個錦盒交給晴清堂姐吧,算是我送她的添妝禮。”顏菀卿將手中大紅色的錦盒遞到了畫兒的手中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