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夏姨娘還沒看清自己的身份,我母親乃當朝公主,你一個妾室不過是半個主子,說不好聽一點的,你也只是比奴才高級一點的奴婢罷了,何來的勇氣信口開河”顏菀卿緩緩站起身走近夏姨娘,伸手便揪起了夏姨娘胸前的衣襟譏諷道。
夏姨娘驚大了雙眸瞪著顏菀卿,似乎是沒有想到大姑娘竟然敢這般對待自己,如此得粗魯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大大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大姑娘你便是對自己的長輩如此無禮嗎看來大姑娘真的需要讓管教嬤嬤教教大姑娘何為禮儀孝順”
夏姨娘說罷便伸手去掰顏菀卿揪住自己衣襟的手,沒想到這臭丫頭長得瘦瘦細細的可力氣卻大的出奇,她用了全部的力氣卻沒有辦法從這個臭丫頭的手中掙脫開來。
當然,顏菀卿也并不打算現在就松開夏姨娘,一如前世一般,在母親的靈堂前夏姨娘又是哭又是鬧的吵得母親的靈堂不得安生,當時她還以為這是夏姨娘真的替母親傷心,替她擔憂所以才會最后在母親的靈堂前傷心過度哭暈過去。
當時靈堂上也有不少來吊唁的人,見了夏姨娘這般傷心不由紛紛夸贊夏姨娘對主母的一片赤誠之心,逐漸地外頭也慢慢傳出了夏姨娘的美名,后來便是父親也對夏姨娘的表現很是滿意,破例將夏姨娘提成了貴妾,母親的死卻讓夏姨娘賺足了好處和名聲。
這一次,顏菀卿是說什么也不愿意再讓夏姨娘博得好名聲和好處。
“你嚷什么你嚷什么”顏菀卿眸中一片冷意死死盯著夏姨娘一字一句道。
看著這死妮子吃人的目光,夏姨娘不自覺地弱了語聲,“你,大姑娘你趕緊松開,如此成何體統”
顏菀卿看著氣勢弱了半成的夏姨娘,隨即嘴角邊噙著一抹冷意,“如你所愿。”接著便松開了夏姨娘的衣襟,隨即還好心地幫其將衣襟撫平,這一波操作下來不僅僅看呆了夏姨娘,就連跪在下頭的南宮姨娘等人都看呆了忘記了合上嘴。
夏姨娘似乎還處在上一刻顏菀卿對自己的敵視中,倒是沒有想到大姑娘突然來了這么大的轉變,一時間竟是忘記了反應。
顏菀卿沒有理會愣住的夏姨娘,抬手指了指靠近門口邊上偏僻的角落位置,“阿晴,將夏姨娘請到那邊去,別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影響了母親的安寧。”
阿晴聽到終于輪到自己上場了,可以讓她親自將這個夏姨娘拽一邊去,阿晴壓住心底的激動,大步上前,拽起夏姨娘的手就朝著角落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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