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剛出宮門就碰到了身材高大身穿墨色錦衣的三皇子趙楚鈺,只見他拿張如刀刻般剛棱冷硬粗獷的面容,劍眉星目,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四皇子趙楚渝,忽而,哈哈一笑,道“四皇弟這是要去德宇侯府吧”
趙楚渝看到三皇子趙楚鈺不禁心中暗道一聲晦氣,這個三皇兄真是吃shi都要趕上熱乎的,去哪里都少不了他。
“知本殿者三皇兄也,想來三皇兄也是前往德宇侯府吧”趙楚渝臉上露出一抹親和的笑容來。
“本殿不去德宇侯府難道去你們沈郡公府嗎改日若是沈郡公爺身子骨不好了,那本殿肯定親自探望,哈哈四皇弟,皇兄是不是很體貼”三皇子趙楚鈺最是厭惡四皇子趙楚渝的惺惺作態之勢,因而這才故意嗆趙楚渝。
果然,在趙楚鈺的話語剛落下之后很成功地從趙楚渝的臉上看到了一抹龜裂的神情。
趙楚渝如何聽不出三皇兄在詛咒沈郡公三皇兄這就是故意的,明知沈郡公乃是自己的親外祖父,卻偏生要刺激自己,趙楚渝如何肯上三皇子的當且,他目前還不能與趙楚鈺這個莽夫直接撕破臉,一來,這不是父皇愿意見到的,二來,他目前還需要蟄伏自己。
“三皇兄說笑了,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過去吧。”趙楚渝輕輕搖著折扇笑意不減對著三皇子坐了一個請的姿勢。
見四皇弟還在裝,趙楚鈺冷哼一聲,錯過了趙楚渝的身,他倒是要看看老四他能裝到幾時
盡管,皇上已經讓她們都退下去,但二夫人還是悄悄地請示了顏恒,“侯爺,咱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二夫人的話也正是侯府眾人心中的意思,只見顏恒在嚴管家的攙扶下半個身子都倚靠在嚴管家的身上,用虛弱的語聲道“讓下人們多注意點,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一定要第一時間辦好,茶水什么的該準備的便準備起來,用最好的茶葉,決不可怠慢,若是沒有皇上的吩咐,絕對不能擅自妄動,否則,出了什么后果可別怪本侯保不下你們等。”
“是,侯爺說的極是,那我這邊立即就吩咐下去,不過,侯爺似乎看起來狀況不太好,可是要先讓大夫看看”二夫人猶豫著問道。
但此時的顏恒哪里還有心思讓大夫醫治何況,他心里更明白,此時此刻的皇上一定不愿意看到他得到醫治,他一定要撐著等皇上離開侯府后再讓大夫看傷,否則,只怕是會讓皇上的心中更加不快。
夏姨娘見狀立即迎上前來攙扶住了顏恒的一只手,明艷動人的臉上都是關心之色,“侯爺,你怎么傷成這樣了婢妾瞧著心都顫了起來,婢妾著實替侯爺心疼,咱們府中的醫女還沒走,不若讓醫女先上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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