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作何這般看我莫非我臉上有花不成”顏菀卿淡漠著語氣看向顏梨道。
顏梨聽聞顏菀卿的話語倒也不慌,不緊不慢地朝顏菀卿走近,媚眼中皆是嘲諷之色,“自然是羨慕大姐姐你,大姐姐即便是沒有了母親,卻仍然是眾人眼中的焦點,大姐姐想來應該很得意才是,從前有四皇子殿下屬意于你,而今就連三皇子殿下也對大姐姐你庇護有加,怎生不得意呢”
顏梨不加掩飾地對顏菀卿惡語相向,她著實是受不得顏菀卿得到所有人看重與討好。
“呵呵,看來二妹妹是嫉妒了啊這可怎么好呢姐姐我長得就是這么討人歡喜,不像二妹妹你小妾生的庶出身份,光是這一點啊,就很難讓人喜歡起來,尤其是宮中的瑾妃娘娘吧”見顏梨不再演繹什么姐妹情深,顏菀卿也樂得自在,隨即便開始了反擊。
顏梨早也知道她這個朽木般的大姐姐不知何時悄悄開了竅兩人一直未曾正面撕破臉過。
不想今天撕破臉皮后,顏梨才發現她這個大姐姐嘴皮子功夫半點不輸給自己,且,大姐姐竟還知曉瑾妃娘娘不喜她的事情,這讓顏梨有一瞬間慌了神。
“大姑娘怎可言語這般惡毒梨兒可是你的親妹妹,大姑娘即是得了兩位殿下的歡心,又何必對著梨兒刻薄言語呢”夏姨娘見顏梨落了下風,急忙站出來維護。
顏菀卿看著護犢子一般的夏姨娘,突然就很不高興,既然她都沒母親維護了,那么顏梨憑什么還有夏姨娘的維護呢而且,她這兒還有一樁夏姨娘不知道的事情。
只見顏菀卿黑白分明的杏眸,瞳仁中一片漆黑,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夏姨娘,忽而,顏菀卿粉潤的唇角邊勾起了一抹甜美的弧度,“惡毒嘖嘖,只怕是等我說出那件事情來,夏姨娘你就不會再覺得我惡毒了。”
夏姨娘聽到顏菀卿這意味不明的話語時,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夏姨娘的內心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大姐姐,你這是想要挑撥離間嗎只是這手段未免太過低能了些吧”顏梨情不自禁地揚高了語聲打斷了夏姨娘的繼續詢問,明銳的直覺上告訴她,大姐姐肯定是知曉了關于她的什么秘密所以才會在姨娘面前這般說話。
哪怕是再不喜歡夏姨娘這個生母,顏梨也并沒有準備與夏姨娘鬧得不可開交。
此時的顏梨在顏菀卿看來只不過是色厲內茬而已,“是不是挑撥離間我想夏姨娘有自己的腦子可以判斷得出來,你說是不是呢夏姨娘,且,說不定還能解一解夏姨娘近日的困惑。”顏菀卿淺笑嫣然道。
“大姐姐不用這般將心機用在我姨娘身上,對我有什么不滿只管沖著梨兒來便是,何必為難我姨娘”顏梨此時已經猜到了顏菀卿想與自己姨娘說什么了若是有什么能讓夏姨娘關心且和她還有關的事情,那么想來也就是外祖母的那件事情了。
她雖然封住了芙蓉閣下人們的嘴,對外也只說是夏老夫人不滿她芙蓉閣的吃食居住任性地不辭而別了,就連對夏姨娘也是這般說辭,姨娘雖說不太相信,但夏姨娘也是被夏老夫人煩得緊了,這會兒,人不見了,也樂得自在。
可即便是夏姨娘不愿意自己的老母親在跟前煩她,也不見得會想讓夏老夫人死啊,那畢竟是夏姨娘的親娘。
顏梨的一反常態維護夏姨娘的話語讓夏姨娘心中的不安更加濃烈了,夏姨娘不是不了解顏梨,這個女兒是聰慧靚麗的,可身上總是少了一絲人情味,即便是在對待她這個親生母時也一樣,夏姨娘依稀記得之前有好幾次她受了侯爺給的委屈時,也不見梨姐兒有幾分動容。
而今梨姐兒的作態反倒是讓夏姨娘感到了異常,“梨姐兒,你讓她說,婢妾倒是要看看大姑娘能不能說出一朵花來”夏姨娘冷著臉盯著顏菀卿。
夏姨娘已經很明確地制止了顏梨,也打定了注意要聽顏菀卿能說些什么來如此情況下,若是顏梨還阻攔著那也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顏梨知曉自己已經無法阻止夏姨娘知曉夏老夫人的事情了,既是無力改變,顏梨頓時便顯得平靜下來了。
“夏姨娘既是想聽,那我也不能不滿足夏姨娘你的好奇心,說來,也是無意中得知二妹妹身邊的柳兒親自帶著人將夏老夫人和夏杼倆人拖出了咱們侯府,據說那日西南荒廢院的角門外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在烈日下拖著昏迷不醒的孫女徒步朝醫館去,兩個身無分文的人,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后來啊”顏菀卿故意說了一半賣起了關子停下來。
夏姨娘聽著顏菀卿的話已經是面色難看向顏梨,她不敢相信顏菀卿的話如果都是真的話,那么梨姐兒在這其中又是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夏姨娘心里也知道顏菀卿這個死丫頭告訴自己肯定是不安好心,可到底是事關親娘,夏姨娘還是不得不開口,“后來怎么了大姑娘既是想讓婢妾知曉,何必還要賣關子”
顏菀卿捏著帕子輕輕擦拭著嘴角邊,微微勾了勾唇道“看來夏姨娘倒是沒那么冷血,對于夏老夫人還是比較關心的,只是夏姨娘的那點子血脈之情卻是半分沒有遺傳給給二妹妹,不然,二妹妹就不會那么冷血地將人趕出去,任由著下人傷了夏老夫人,若不是因此,想來夏老夫人也不會當場身死在街頭。”
顏菀卿的話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了夏姨娘的心口處,那可是梨姐兒的親外祖母啊這樣的話讓夏姨娘怎么敢相信“你胡說,你說梨姐兒將母親趕出去,這我相信可梨姐兒絕不會任由下人對母親動手”夏姨娘激動地拽住了顏菀卿的手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