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果真有人害咱們的孩子,本侯一定不會饒過他”顏恒在來福的攙扶下朝著秋姨娘的床榻走去,言語間也是充滿了悲傷和憤怒。
秋姨娘眸若秋水般的眼眶早已泛紅了,聽到顏恒的話時秋姨娘終于眨了一下眼,眼眶中噙滿的淚水隨之落下。
秋姨娘啞著嗓子哽咽道“婢妾上午哭靈時便腹中略感不適應,但心中對公主殿下心存敬意,便想著好好送一送公主殿下,誰料,以至于后來差點害了腹中的孩子不保,是二夫人身邊的嬤嬤行針保住了婢妾腹中的孩子,后來,柔姐兒請了醫女看也是說孩子保住了,就連許大夫后來也瞧過婢妾的脈搏,皆是說保住了”
秋姨娘說著說著早已泣不成聲了,顏娉柔膝行上前拿著粉色繡有荷花刺繡的帕子給秋姨娘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顏娉柔心疼不已地看著秋姨娘,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一遍遍地換著,“姨娘”
“繼續說下去。”顏恒沉著聲說道,他知道秋姨娘還沒有說完,隨即示意秋姨娘繼續說。
“后來大姑娘恩典讓婢妾先行回來休息,婢妾腹中空空便在下人的服侍下用了些飯菜湯羹,結果結果吃完沒有多久便出了問題,再后來的事情侯爺也知曉了,婢妾懷疑懷懷疑這里頭的飯菜有問題,求侯爺替婢妾查一查。”秋姨娘心中不甘,奈何自己在侯府除了倚靠侯爺外,勢單力薄根本無法自己去查得幕后之人。
顏娉柔對著顏恒叩首道“姨娘苦,求父親憐惜。”
其實即便秋姨娘母女不說,顏恒也并沒有打算將此事輕輕放過,竟然敢謀害他的子嗣,若是此事不嚴懲,將來只怕將來就該謀害他這個侯爺了,且,整日有個心懷不軌之人藏在侯府,只怕他也寢食難安,誰知那個瘋子什么時候一個心情不好就對他這個侯爺下手,這就是個定時炸藥,擱誰那都不放心。
“秋姨娘中午都吃了些什么”顏恒環顧著屋中的下人們冷肅道。
周嬤嬤聞言立即應聲道“啟稟侯爺,姨娘中午的吃食老奴都留了下來,桌幾上的這些便是姨娘中午的吃食。”在秋姨娘見紅的時候,周嬤嬤便不讓丫環們碰秋姨娘用過的飯菜,只為了以防萬一,沒成想還真用上了。
“宮中的醫女可還在”顏恒問道,既然這些吃食都在那么便從飯菜上入手調查。
這回應聲的人是顏娉柔,“父親,宮中的醫女給姨娘探好脈后留下了些藥方便回宮去了。”人家肯替姨娘看診已經是看在了大姐姐的面子上了,哪里肯一直留在侯府守著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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