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侯爺,依照小的行醫多年的經驗來看,秋姨娘落胎原因便是出在這道西湖肉羹上。”許大夫親口嘗了湯碗中的肉羹說道。
秋姨娘一聽頓時激動地坐了起來,“是誰是誰竟如此狠毒我可憐的孩子,還未到世上來看一眼,是誰這般恨我侯爺,咱們的孩子好可憐,好冤吶。”
南宮姨娘見秋姨娘激動的模樣連忙從秋姨娘的床榻后拿了一個軟枕墊在南宮姨娘的背后,“秋妹妹,你先靠著,別坐起來,你這剛剛小產完,正是虛弱的時候,可要注意身子。”
“我還如何注意得了身子我的孩子都沒了,我這心里痛得快窒息了。”秋姨娘淚眼模糊地揪緊了自己的衣襟道。
顏恒聽到許大夫的稟報后,一張俊臉都快凍死人了,黑得不能再黑了,震怒道“查,給本侯狠狠地查,凡是接觸過這道肉羹的人都給本侯細細盤問,若有不配合的給本侯狠狠地打到招為止”
而,跪在院子里,有幾個小廚房的廚娘和婆子聽到侯爺話身子哆嗦地個不停,從秋姨娘小產后她們就知道,她們只怕是逃不過被用刑,即便下藥的人并不是她們,可也難逃盤問,而今正中了她們的猜測。
周嬤嬤聽到顏恒的話語后,當仁不讓地將這個活攔到自己身上來,再有顏恒帶來的小廝們一起對著清楓院中的由廚房的廚娘開始盤問,有那么一兩個回答不上來的也皆是被用了刑罰,最終周嬤嬤在一個神色慌張小丫環的身上問出了線索,“嬤嬤饒命,此事和奴婢無關。”
周嬤嬤盤問了半天,好不容易在小丫環的身上發現了端倪哪里肯輕易放過,“瞧你心虛的模樣,肯定和此事脫不了關系,我勸你還是快快招了為好,免得皮肉吃苦。”
那丫環急地連連叩首道“嬤嬤明鑒吶,奴婢只是燒火丫環,這做菜的事情也輪不到奴婢,和奴婢無關啊。”
只見周嬤嬤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吶,給我用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板子硬,還是你這小蹄子的嘴更硬”
“嬤嬤,嬤嬤,饒命,真的和奴婢無關吶。”小丫環見要挨板子嚇得臉色都白了。
但周嬤嬤卻是心意已決,很快就讓小廝將那小丫環按在長凳上打起了板子,不過幾個板子下去,那小丫環就哭爹喊娘,“奴婢知錯,嬤嬤饒命,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周嬤嬤見狀很是滿意,瞇了瞇本就不大的瞇瞇眼道“說吧,是不是你下得藥是何人指使你的快說,若是不老實,今天就是打死你,也不會人說半個不字。”
小丫環抽抽搭搭地哭泣道“奴婢招,招,是是奴婢下的藥,但奴婢是被人逼迫的,是大姑娘身邊的畫兒威脅奴婢,那藥也是畫兒給的,奴婢知道的都已經招了,嬤嬤救放了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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