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冬雪的話音剛落,紫竹院的下人們隨即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道“對,要帶畫兒走就要等大姑娘回來。”
周嬤嬤心怕出生變故,但看著虎視眈眈的紫竹院眾人也只等耐心道“那可得快點將大姑娘請回來吧,侯爺那邊還等著老奴帶人回去呢。”
見周嬤嬤應下了,冬雪便讓小丫環去尋顏菀卿回來,而周嬤嬤想起了侯爺和四姑娘的話來,“既然要先等大姑娘回來,那來福,不若你先帶幾個人先看一看畫兒姑娘的房間吧,一會兒回去也好與侯爺交代。”這一次周嬤嬤留了一個心眼,她并不打算由自己出面,而是想讓侯爺身邊的小廝出面。
但很顯然是周嬤嬤自己想象得太好了,來福并沒有打算出面,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大姑娘,現在的大姑娘即便是沒有了長樂公主的庇護,仍然是濮陽郡主,侯府中除了侯爺外還有誰比大姑娘更大
“還是周嬤嬤來辦吧,畢竟是女子的閨房,小的一個男的也不太方便出入女子的閨閣,辛苦周嬤嬤了。”機靈的來福立即接過話茬道。
周嬤嬤聞言暗罵一聲真狡猾,這得罪的人的事情這個來福是半分也不肯沾上。
周嬤嬤只得硬著頭皮對著身邊的婆子吩咐道“你們兩個去畫兒姑娘的房間瞧一瞧。”周嬤嬤故意不看冬雪等人,只對著身邊的婆子言語。
跟隨周嬤嬤來的婆子聽到周嬤嬤的話立即應了聲,“是。”接著就要越過人群向畫兒居住的下人房走去。
“慢著,你們這是做什么”盡管方才不曾聽清周嬤嬤對她們說了些什么但一直警醒的冬雪一瞧見兩婆子朝著紫竹院的下人房走去,立即上前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兩婆子被冬雪擋住了去路,隨即轉頭看向周嬤嬤,周嬤嬤眼瞧著也瞞不住便笑著道“哎呦,冬雪姑娘,你咋就草木皆兵呢老奴不過是她們二人替畫兒姑娘的屋子拿見厚外套罷了,今兒個的氣溫低得很,可別凍著了。”
周嬤嬤的說辭哪里能忽悠得過冬雪呢也不用冬雪開口,那被拽住的畫兒立即開口,道“我不用你們假好心,誰知你們是不是借著給我拿衣裳的功夫,趁此做些什么又有誰知道”
原來有一個難纏的冬雪在已經很讓周嬤嬤頭疼了,現在這個畫兒還伶牙俐齒的各種攪合,周嬤嬤見忽悠不了,隨即也沒了好臉色,“既然畫兒姑娘不要臉面,那老奴也沒什么好顧忌的,老奴是奉了侯爺的吩咐與來福一道來搜查你的房間,并且將你請過去問話的,老奴勸大家伙兒還是配合一點兒吧,別等到時候侯爺發怒了,牽連一堆。”
畫兒聽到周嬤嬤的話頓時驚呆了,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竟還驚動了侯爺這是要審問她的這個架勢,吶吶地問道“問什么話奴婢做錯什么了嗎”畫兒不明所以。
相較于懵懂的畫兒,冬雪心中不由對畫兒升起了一抹同情,畫兒可能還不明白有句話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呵呵畫兒姑娘莫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謀害了我們姨娘這會兒還來裝清純”周嬤嬤只以為畫兒在裝無辜,心頭更看不起了幾分,敢做不敢當,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