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卿只淡淡地點了點頭,看著周嬤嬤帶著臉腫如豬的婆子已經畫兒走時,“咱們也去吧,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與父親說一說”顏菀卿對著冬雪說道。
冬雪聽罷立即點了點頭,扶著顏菀卿緊隨周嬤嬤等人其后,走了幾步的顏菀卿忽然像想起什么又扭頭對著紫竹院府下人們表揚道“大家伙今兒都做得很好,沒有給咱們紫竹院丟臉,這個大家伙的月例銀子都翻一倍,冬雪記得登記一下。”后面這一句則是對冬雪吩咐的。
“是,姑娘,奴婢記得。”冬雪柔聲應道。
而紫竹院的下人們得了大姑娘顏菀卿的夸贊不由個個心中雀躍不已,以身為紫竹院的奴才為榮。
周嬤嬤走了一半才發現顏菀卿也跟了上來,心中狐疑,莫非大姑娘發現將她漏打了這才追上來周嬤嬤這么一想嚇得腳步急忙加快,頭也不回地將顏菀卿和冬雪二人遠遠地甩在身后。
看著周嬤嬤疾步消失的背影,冬雪感到十分地怪異,“這個周嬤嬤是怎么了突然跑這么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有仇家追殺。”
顏菀卿聞言只是笑笑并沒有接話,說實話一個周嬤嬤她還真沒放在心上過。
周嬤嬤的腳程極快,很快就將手底下的殘兵并畫兒帶到了顏恒和秋姨娘等人的面前。
看著除了周嬤嬤外的幾個婆子那豬頭一般的臉外,顏恒十分嫌棄地移開目光,“這幾個這般丑的人,怎么進屋里來了還不快趕出去。”
那幾個挨了打的嬤嬤受了傷回來不僅沒有得到主子的安撫,反倒還讓侯爺給嫌棄了,她們的內心是很委屈的。
周嬤嬤尷尬訕笑道“回稟侯爺,她們幾個都是讓大姑娘責打了,這不是為了搜查這個畫兒的屋子嗎大姑娘護著畫兒,想來是不舍得自己人受委屈便對老奴帶去的人一個個都責了打,老奴也沒法子。”
周嬤嬤不動聲色地告狀著。
“什么大姐姐還敢動手打人你沒有跟大姐姐說這是父親的命令嗎”顏娉柔揚高了語聲不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