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看向顏菀卿的目光充滿了厭惡,假惺惺地做給誰看
顏菀卿自然是看了秋姨娘的目光,知道這秋姨娘是誤會了她,顏菀卿倒也并不因此而著急或是亂了分寸,只因秋姨娘并不是她所在乎的人,對于外人的看法,她不在乎,而,她自然也不會背這口黑鍋,一會兒,秋姨娘就該知道她真正該恨的人是誰
“好,本侯的卿姐兒說得不錯,確實應該查一查背后指使之人,本侯的孩子不能枉死。”顏恒已經從顏菀卿的話語中聽出來了這件事與顏菀卿并無關系,想來應該是被有心人陷害了,那么問題想來是出在那個叫蓮兒的身上。
正當顏恒準備讓人將那個蓮兒提進來的時候,外頭便有婆子慌張地跑進來說是蓮兒斷氣了,這下事情的嚴重性引起了眾人的重視和吃驚,就連秋姨娘都忍不住問道“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沒了”
“大姐姐你是不是對蓮兒做了什么不然好好的人怎么會死了你是不是怕她說出你來”心直口快的顏娉柔再次出聲道。
這個四妹妹三番兩次地往她身上潑臟水,即便是顏菀卿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不忍著她顏娉柔了,“四妹妹沒有證據的話還是少說為妙,我來清楓院可是直徑就來你們屋子里了,方才更不曾單獨見過那丫環,至于,那丫環怎么死了我想還是讓父親好好調查才是,而不是由四妹妹你來污蔑我污蔑當朝郡主可是很大的罪,四妹妹若是不想進大牢的話還是少開口為妙。”
“大姑娘這話說得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柔姐兒怎么說也是你妹妹,大姑娘動不動抬出郡主的身份來壓人,不覺得太過專橫霸道了嗎”秋姨娘很是不滿地看著顏菀卿說道。
南宮姨娘見秋姨娘竟與大姑娘爭鋒相對,不由暗自嘆息,看來失去孩子的秋姨娘早已失了往日的理智。
顏菀卿看著維護四妹妹的秋姨娘,隨即莞爾一笑道“秋姨娘這是在說我用身份壓人嗎那我便是用身份壓人了,你又能待我如何”
看著自家姑娘無賴的模樣,冬雪忍不住暗自抿了抿唇。
什么叫氣死人不償命看著嘚瑟又有恃無恐的大姑娘,秋姨娘氣得內心嘔血卻偏拿大姑娘沒辦法地位太過懸殊了,完全沒有可比性。
顏恒看著自個的女兒氣自己的妾室,顏恒竟莫名有種了自豪感,這便是他和阿嫵的閨女,果然如阿嫵一般張揚霸氣,若是顏菀卿畏畏縮縮的話,顏恒反而會不喜,會讓顏恒覺得顏菀卿墮落了阿嫵的名聲,不配做阿嫵的女兒。
“父親,方才這周嬤嬤已經是搜過紫竹院了,然,什么都沒找到,女兒貴為郡主之尊,區區一個下人就能搜女兒的院子,這傳了出去女兒這個濮陽郡主當得還有什么意思只怕是外人就能笑掉門牙,女兒倒不如上道折子請皇上舅舅將郡主的恩典收回去算了,女兒丟不起這個臉。”顏菀卿忽而抬起以衣袖掩面委屈道。
顏恒哪里肯讓顏菀卿去上折子讓皇上免掉她的郡主之尊,那可是為侯府增光的事情,顏恒可沒有那么傻,顏恒也算是看出來這個女兒是要和他說條件了,顏恒故作嚴肅道“莫要任性,你以為皇上的金口玉言是開玩笑的還是你以為太后娘娘的懿旨是可以隨意更改的嗎這是天恩。”
“可,女兒實在是沒臉面了。”顏菀卿只用衣袖掩面嗚咽道。
顏恒嘆了一口氣,“那你說待要如何才好”
顏菀卿緩緩地放下衣袖,常常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子,語聲懇切道“父親,既然是要搜院子,那也不能光搜女兒一人的院子,更何況還什么都沒搜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女兒做了什么有損女兒家名聲的事情來,倒不如大家伙一起搜,女兒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謀害秋姨娘還栽贓到女兒的頭上,母親才剛剛離世,便有迫不及待地要栽贓女兒,若是母親在天之靈,看到女兒被人如此欺負,不曉得會多傷心。”
顏菀卿已經是知道了母親才是父親的軟肋,也唯有自己抬出母親來,父親才會看在母親的面上對她多憐惜和寬容幾分。
聽到卿姐兒提起阿嫵的時候,顏恒想起了自己對阿嫵的保證,他跟阿嫵保證好了會護好卿姐兒,結果這才剛過一天就讓卿姐兒受此大委屈,他著實是有負阿嫵,顏恒升起了一抹發自內心的愧疚感,情不自禁地想彌補卿姐兒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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