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明見勢不妙,直接跑回了辦公室。
不管警察來不來,他都不會再出面了。警察要是來了他倒不怕,他就怕李軍義知道了這事后直接殺過來。
李軍義要是在這種情形下看見他,絕對一下子就能浮想聯翩,腦補出真相。他都不敢想象他將面對怎么樣的后果。
李鳳明腳底抹油,趕緊溜了。他只期盼著李軍義千萬別來。或者真來了,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能放他一馬。
朱云打電話回來后,李母跟章桂英說了一聲,也去找電話廳打電話。
她是給李東鵬打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李母對著李東鵬就是劈頭蓋臉一頓呵斥。
“你趕緊給我回來,掙個屁的錢,你老婆兒子都要被人害死了你還忙著掙錢有個屁用后半輩子守著你的錢過日子去吧該死的玩意兒,分不清哪頭輕哪頭重是吧”
李東鵬從沒被母親這么疾言厲色過,李母對他心懷愧疚,向來都是溫聲細語的,現在李母一開口,第一個字蹦出來,他就驚得一個激靈,再一聽李母說的話,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都不會思考了,他心跳加速,嚇的差點沒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生怕聽到什么壞消息,有些害怕的問,“怎,怎么了”“小英,出事了”
李母沒好氣道,“還沒有”
李東鵬一屁股跌回座椅里,擦了擦被自己親媽嚇出來的一腦門虛汗,嚇,嚇死他了,沒出事就好。
“媽,到底怎么回事你趕緊跟我說說,我這心被你嚇的七上八下的。”
“哼”李母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李東鵬從電話里聽了李母三言兩語的說了事情的經過,急的夠嗆,屁滾尿流的跑火車站買票去了。
此刻他只恨自己離京城太遠,離章桂英太遠,在章桂英遇到危險的時候沒能站在她身邊,沒能第一時間站出來護著她。幸好她沒事,不然,他這一輩子就完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李東鵬想著,自從他跟章桂英確立關系后就聚少離多的,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他被嚇一次就夠了,可經不起第二次了。
這火車晃晃悠悠的,晃的他心慌意亂,現在坐個破飛機,事忒多,坐火車又太慢,真有個事,急死他了,他揉碎了手里的煙盒,急的直捶車壁。
李東鵬在火車上暗暗下定決心,等他在海城的這個項目一結束,他就立刻回京城。以后就在京城發展了。現在政策好多了,他在哪發展都一樣,最主要是以后他能時時陪在章桂英和孩子身邊。
李軍義帶著人,這一路都沒能把怒火壓下去。
他的老伙計們孫子小的都好幾歲了,大的都十來歲了。人家都后繼有人開始培養下一代了,而他呢,兒子不在身邊就算了,現在好容易盼來孫子了,竟然有人敢跟他弄鬼
他盼孫子盼的眼都綠了,天天盼著孫子出生,想著孫子出生后,他要怎么帶孫子,要怎么培養他。他都暗暗規劃好了,孫孫一歲干什么,兩歲干什么,幾歲開始拿槍,幾歲開始鍛煉身體練武,什么時候入學,什么時候入伍,他要手把手的教他,手把手的鍛煉他磨練他,為他保駕護航,還要爭取讓他能接自己的班,甚至比自己更進一步。
他盼著的這一切差點就被毀了
李軍義來了醫院后,也不聽這大夫說什么廢話,誰耐煩跟你磨什么嘴皮子。
他一揮手,這女大夫就被扣了起來。
女大夫本來見打頭的是李軍義,心里還一喜,沒想到副院長這么給力,這就聯系了軍長來抓人了。呵呵,最好把這幾個敢找她鬧事的都抓走多判幾年,看以后誰還敢在醫院鬧事。她臉上的得意之色還沒收起來,就已經被扣住了。
“首長,首長,抓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