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鵬深深看了章桂英和李愛國一眼,轉頭走了。
李愛國被他鵬哥看的有些發毛,“英子姐,鵬哥不會發現什么了吧”
章桂英“你咬死不承認就行了。”反正錢到手了。
“走,咱們先回家。”
這錢她也不打算存了,反正也是要花了買這小院的。
進了家,章桂英抽出兩百元塞李愛國手里。
“表現不錯,很有天賦,你都能去當演員了。”
“真的我倒是想去當演員,我覺得當演員可好玩了,不過我爺肯定不同意,他還指著我繼承衣缽呢。”
“不是還有你哥嗎,你哥怎么沒學醫”
“我哥小時候也學過,可不是那塊料,我爺對我哥死心了,就拿我就頂上了。”
章桂英正找地方藏錢呢,順便問道,“那你鵬哥呢他怎么也沒學”
“我們李家有祖訓,醫術不外傳的。鵬哥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我們是下鄉的時候認識的,我們一家子是被下放的,鵬哥是去當知青的。咱們正好分在了一個村。鵬哥他爸是個可大的官了,我們在的那個村正好是鵬哥他爸的老家,鵬哥在村里吃的開。當時我們一家過的可苦了,鵬哥時不時照顧我們一下,慢慢就熟了,后來鵬哥拜了我爺當老師,跟著我爺學書法。再后來我爺平反了,鵬哥也正好返城,我們就這樣一直在一起了。鵬哥雖不是我親哥,可這些年下來,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原來如此。
李愛國沒說的是他爸媽還死在了鄉下,只一個苦字就帶過了那段不想回首的歲月。
章桂英把錢放好,下午繼續去單位上班。
陳勇辦公室這邊,杭州的徐廠長都打好幾個電話了。終于等到陳勇回了辦公室,接了電話。
徐海輝急不可耐的開始發問。
“老陳,到底怎么樣有結果了嗎你找的人到底能不能修”
陳勇點了根煙,慢悠悠道“你啊,也忒心急”
徐海輝舒口氣,“老陳啊,老交情了,我一聽你這口氣就知道,事準成了。”
“哈哈哈,算你說對了。”
從笑聲中就能聽出陳勇的暢快來。
徐海輝“真成了修好了”
“嗯,修好了。”陳勇吸口煙,整個人都是放松的。
徐海輝“哎哦老陳,你可太行了。快跟我詳細說說。”
陳勇把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徐海輝“我咋就沒尋摸到這么能耐的人啊,要是知道咱國內就有這能耐人,誰請老外啊”關鍵它少花錢啊,這一下子省不少呢,省下來的不就相當于賺了嗎。
“你這,趕緊把人介紹過來啊,來回費用我都包了。”
“你這也太著急了,總得讓我問問那位李工啊。”
“我能不急嗎,我們這設備眼看就又兩年了,這要是停工一天得耽誤多少事啊。”
“合著你那還沒停呢啊。”
“我掐著日子呢,最多還有一周。”
“行,我給你問一下,這位李工脾氣有些怪,特別不愛說話的一人,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出遠門。”
徐海輝“他能給咱把設備修了就行,哪還管人家脾氣怪不怪。老陳啊,咱可都是為了公家啊,咱也這么多年交情了,你可得上心啊。這樣,下次你們再來這邊交流學習的時候,費用我們廠全包了。再說了,想必你也不想便宜了老美吧。”
杭州印染一廠的印染水平那在全國排前三,年前李東鵬和王明帶著人就是去的他們廠交流學習來著。李東鵬還順便游了趟海城,正好碰見了當時正給老外當導游的章桂英。
一提到老美,這確實說到陳勇心里了,他確實不愿意便宜了老美,不管是他廠子的錢還是別的廠子的錢。
陳勇“你等消息吧。”
徐海輝“老陳啊,我這可存著好酒呢,事成了,我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