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學”這也沒什么不能外傳的,她這些也都是老師們傳道授業的。
“想”李東鵬回答的斬釘截鐵。
章桂英還挺驚訝,“你還真想學”現在信這個的還真不多,尤其是北方。
“想”
章桂英“你學這干啥,不覺得是騙人的”
“我又不是沒出過門,我知道,南方那邊可信這個了。這東西寧可信其有,哪怕真沒用,也圖個心里舒坦。”將來他要是真搞裝修,學些風水,不是如魚得水嘛。他一直覺得這風水特別神秘,多少人想拜師都找不到門路,這就給他碰上了他這是時來運轉了啊。他越來越覺得裝修這條路可行,不需要多少成本,風險也小,拉個團隊,找到活,開工就能掙錢。他再把裝修和這風水學好了,等去了深圳,這不是大把的鈔票等著他賺嗎。等他賺了大錢,他也蓋樓賣去。
李東鵬“你就說能不能外傳,愿不愿意教我吧”
章桂英“能倒是能。”
李東鵬眼睛亮了,等著章桂英繼續往下說。
“不過我也是懂皮毛啊,別指望我多精通。”這玩意她也就是個輔修。
李東鵬眼睛亮亮,仿佛看見鈔票在朝他招手,“皮毛就皮毛,我就學皮毛。”
“咳,你這用拜師不”李東鵬有些擔心,這不拜師能誠心教嗎
要不說這男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小心眼呢。
李東鵬咬牙,大不了再行個拜師禮。當初他跟著李老爺子學書法,可是誠心誠意磕頭奉茶正經拜了師的,這一回生二回熟,再拜一回也不是不行。不過跪李老爺子他是沒有一點心里負擔的,老爺子歲數擺在那兒呢,本來就當長輩敬著的。這面對比他小了六歲的章桂英,他有心里負擔啊。
章桂英笑著問“怎么,你還要拜師”
李東鵬有些氣短“也不是不行,要我行拜師禮不”
章桂英玩笑道“咳,也不是不行。”她以為也就躬身彎腰行個禮啥的。
李東鵬聽完起身去倒了一杯茶回來,捧著茶就要給章桂英行拜師禮。
“臥槽,你干嘛。”章桂英趕緊扶住了要跪下的李東鵬,臥槽,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端著范兒的李東鵬嗎,這也太能屈能伸了。
“臥槽,我跟你鬧著玩呢,你要學我教你就是了。”李東鵬這么一搞,她要是不盡心教他,都覺得對不起李東鵬了。
不得不說,李東鵬不愧是他親爹的親兒子,骨子里有他親爹的基因,兩人都是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的狠人。只不過兩人追求不一樣罷了,一個追求的是權,一個追求的是錢。
雖然沒跪拜成,不過章桂英還是接過茶把茶水喝了,“心意我感受到了啊,你以后可千萬別給我整這個,我怕我折壽,再說了,讓外人看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求婚呢,這把我嚇的。”章桂英玩笑著解了李東鵬的尷尬,還象征性的摸了摸額頭的虛汗。“回頭我整理個教案,等我這邊裝修好了,每天給你上一個小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