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身上的零錢被搜走了,你身上的零錢呢,給我應應急。"
章桂英把家里的三百塊翻出來拍給他,氣的翻白眼,他這是富人打劫窮人嗎,"記得還"李東鵬把錢收好,嘿嘿笑,"我走了啊,你有空記得給我寫信,等我安了電話咱們就能電話聯系了,不過該寫信還是要寫信。"很多情誼不是打電話能表達出來的。
章桂英白他,"整天忙的不行,哪有空寫那玩意。"她都多少年不寫信了,怪麻煩的。過兩年她也要裝個電話。
"那就打電話,打電話用不了多長時間,我有空就往你辦公室打電話。"李東鵬看著章桂英,"我走了啊。"
"喂嗯,路順風。"
"咳,跟著你學了這么長時間英語,要不咱們按老外的禮儀來個告別"不等章桂英回答,也沒等她反應過來。
他猛地貼近她的臉蛋親了一口,親完還目光灼灼的盯著章桂英,"該你了。"章桂英"滾犢子,占我錢的便宜還不夠,還占我臉蛋的便宜。臭流氓,趕緊走。
"行吧,行吧,不親就算了,那我走了啊。""我真走了啊。"
"走走走,快走。"
"對了,郊區那邊你用再找人去了,我大姐說她要過去。"
"行知道了,這下你姐和你姐夫也不用一周才見上一次了。嘖嘖,孟哥有福嘍。"
章桂英瞪他∶"趕緊走。"
"我到了就給你打電話。"李東鵬哼哼唧唧還想再說兩句。"章桂英同志,我,我,"
章桂英挑眉,這么吞吞吐吐的,也太不李東鵬了。
李東鵬一緊張,脫口而出,"我媽叫我鵬鵬,你也可以這么叫我。"喜歡兩個字太肉麻了,太難為情了,他說不出口啊。也不知道那些文人整天情啊愛的怎么說出口的,也不怕酸掉大牙,
"咳,李東鵬同志,叫鵬鵬會不會""會不會顯得"確實感覺像媽在叫兒子,嘖。
"不會,會。"章桂英∶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是同事,又是鄰居,你還給我當老師講了這么久的課。"所以你的意思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讓我跟你媽一樣喊你鵬鵬"
李東鵬郁卒。"算了,要不你跟建設他們一樣,喊我鵬哥吧。"
章桂英笑∶"別,我還是跟你媽一樣,喊你鵬鵬吧,鵬鵬鵬朋的,叫習慣了挺順口的。"哈哈。
"鵬朋鵬,路順風呀。"
李東鵬聽章桂英喊他鵬鵬有些窘,"走,走了啊。"
這回是真走了。